逛完報社,三人一同回鎮國公府。
路過街邊一家首飾鋪時,裴琰的目光被吸引住了。
一朵白玉珠花做得格外精緻,花瓣薄得透光,花蕊處綴著一顆小米珠,圓潤得很,這支珠花很適合池如錦。
他下意識想買下,腳步卻頓住了,心裡泛起幾分彆扭。
他和池如錦成親這麼久,從沒送過她什麼東西。
突然送東西,會不會太唐突?
會不會讓池如錦覺得奇怪?
糾結了片刻,他忽然有了主意。
裴琰大步走進鋪子,指了兩支簪子讓夥計包起來。
一支白玉珠花,一支銀鎏金的蝴蝶簪。
他拿著兩個錦盒走出來,先走到鄭涵面前:“表妹頭一回來報社,當表哥的也沒什麼好送的,這個拿著玩。”
接著轉過身去,走到池如錦面前,他把剩下的那個錦盒遞過去,咳了咳,“夫人,這個給你。”
鄭涵:“……”
得,她那個混不吝的表哥居然會不好意思了。
分明是要給表嫂送禮物,非得先順手給她一個,行吧,那她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池如錦看著遞到面前的素玉珠花,伸手接了過來,輕聲道:“多謝夫君。”
她心底深處,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酸澀,悄悄漫了上來。
她明明已經放平了心態,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不必在意這些。
可看著裴琰先給鄭表妹送禮物,再順帶給她送一支……還是忍不住覺得,她不過是附帶的……
裴琰撓了撓後腦勺,大大咧咧地道:“快走吧,餓死了,回家吃飯。”
晚飯是在老夫人的正院裡用的。
池如錦吃得很安靜,她夾了幾筷青菜,喝了半碗湯,便放下了筷子。
用膳結束,眾人散去。
裴琰正要跟著池如錦回屋,被老夫人一把拽住了袖子:“琰兒,你老實跟祖母說,你是不是和你媳婦吵架了?”
裴琰一臉莫名其妙:“沒有啊,好好的吵什麼架。”
“好好的?”老夫人瞪了他一眼,“你當祖母老眼昏花看不出來,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又幹了什麼不著調的事惹如錦不高興了?”
裴琰臉上浮現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祖母,您真想多了,她那是害羞。”
老夫人狐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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