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譯異館的廁所清掃乾淨,張驍和樊沛早已累得腰痠背痛。
兩人推開宿舍門的那一刻,正坐在榻上翻書的祈善堯猛地抬起頭,他連聲道:“你們倆別進來,站門口,就站門口說。”
張驍一臉悲憤:“三殿下,我們這麼辛苦,都這副模樣了,你就不能同情一下我們嗎?”
祈善堯捂著鼻子:“不是本殿不同情你們,是你們身上真的臭,你們自己聞不到嗎?”
“三殿下,你別太過分啊!”樊沛開口,“你想想,我倆要是真的補考過不了,被攆出去,以後譯異館裡,沒人給你墊底,到時候,掃廁所的就是你了!”
祈善堯的嘴角抽了抽。
這話確實有點道理。
他冷哼:“既然如此,那本殿就親自監督你們背書,背會了才能進宿舍,現在,滾去走廊背書。”
張驍和樊沛蹲在走廊的燈籠底下,就著那點昏黃的光,翻開孟無虞劃的重點,開始背。
背了幾頁,就困得眼皮直打架。
剛靠著牆打起了呼嚕,祈善堯就走出來,一腳將他們給踹醒了。
就這樣,兩人每天掃了廁所就蹲在走廊背書。
三天下來,張驍與樊沛眼眶青黑,面如菜色,但孟無虞劃的那些重點,倒真被他們硬生生塞進了腦子裡……
補考當天,二人硬著頭皮走進了考場。
看著二人憔悴的模樣,江臻溫聲道:“試卷難度和上次月考持平,正常發揮即可。”
二人接過試卷,看著上面熟悉的知識點,原本緊張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考試結束後,江臻當場閱卷:“及格,你們兩個可以留下了。”
張驍和樊沛大喜。
“這三天,你們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江臻道,“希望你們能繼續保持這樣的學習勁頭,踏實學好每一個知識點,查漏補缺,下次月考,我等著看你們的逆襲,別再讓我失望。”
江臻回到家中。
杏兒便拿著一套衣服走來:“大人,這是白日里公主讓人送來的秋狩騎馬裝。”
江臻一怔。
她實在是太忙太忙了,居然忘了明天的秋狩活動。
在大夏,每年秋天皇室都會舉辦一場秋狩,這傳統是開國太祖皇帝定下來的,為的是讓宗室勳貴不忘騎射之本。
第二天一早,天色還沒亮透,江臻剛換好那身藏藍騎馬裝。
謝枝雲清脆的嗓音就傳來了:“昨晚我激動得差點沒睡著,就等著今天呢。”
江臻一笑:“看來你今天要大顯身手了,準備獵幾個獵物?”
“哎呀臻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是單純想出去放放風。”謝枝雲催促道,“你準備好沒有,我們快去找晏晏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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