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晟抱著穆音上了馬車,一路駛向最近的醫館。
車停了,他徑直將她從馬車上抱下來,大步跨進醫館的門。
坐堂的大夫見一個滿臉是血的女子被一個面色鐵青的男人抱著進來,嚇了一跳,連忙引他們往內室走:“快放平,放平,這位大人,您夫人這傷是怎麼弄的?”
季晟的動作頓了一下。
穆音也僵了一瞬。
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解釋。
大夫只當是小夫妻嚇壞了顧不上客套,也沒再追問,麻利地淨了手,俯身檢視穆音臉上的傷口。
“還好,刀口不算太深,堅持塗藥就好。”
診治結束後。
季晟又伸手,想要將穆音抱起,穆音卻連忙避開:“……藥效已經過了,我能自己走。”
季晟看了她一眼,她的手確實不抖了,站得也很穩。
他沒再堅持,大步走到了馬車旁,替她撩起簾子:“我送你回去。”
穆音猶豫了一下。
她不想再麻煩他,可對上他誠摯的眸光,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還是低頭上了車。
兩人一同坐上馬車,一路沉默。
穆音重新租的房子在城東一條窄巷裡,是個小小的院落,藤蔓爬了半面牆。
兩人剛走到院門口,一位身著素色布裙的女子走了出來:“阿音,你回來了……你臉上怎麼回事?”
“我沒事,霜姐,這位是我朋友。”穆音看向季晟,“大人,這是我的房東。”
季晟頷首。
他四處看了看。
這院子就住著這姐弟二人,街坊鄰居都是正經人,住在這,應該不會再發生上回的事。
“我就不進去了。”季晟開口,“你好好養傷。”
季晟策馬疾馳,一路趕往姚家。
等他抵達姚府時,晚宴剛剛開始,眾人正圍坐在桌前,說說笑笑,氣氛熱鬧非凡。
“季慫慫,你幹什麼去了?”謝枝雲脆聲問道,“聽姚文彬說,接親接到一半你就跑了,發生啥事了?”
季晟在桌邊擠著坐下:“沒什麼,去辦個案子,就是近日京城頻發的女子失蹤案,兇手已經抓到了。”
他將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是他?”江臻一臉驚愕,“前陣子我同他聊過朝政,他對時政頗有一套不俗的見解,我還想過他應當很快會升官,沒想到,他竟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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