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被季晟一腳給踹出去了。
裴琰大笑:“誰讓他天天看這個的熱鬧,吃那個的瓜,終於輪到他了,蒼天好輪迴!”
一臉黑線的蘇嶼州,被架去了隔壁賞花園子。
園子裡已經到了不少未婚男女。
蘇嶼州一齣現,所有的目光便齊刷刷地掃了過來。
那些年輕女子們早就聽說蘇嶼州的大名。
京城第一才子,內閣侍讀學士,雖說帶著個兒子,但才名在外,品貌端正,又深得皇帝器重,這等男子,別說帶著一個兒子,就是帶著三個,也是無數閨秀的夢中人。
淳雅老夫人此番特意安排,其實是受蘇老夫人所託。
蘇老夫人說了,那把老骨頭遲早要走,蘇家不能連個打理庶務的人都沒有,小明也需要人照料。
淳雅老夫人想著蘇嶼州是京城第一才子,吟詩作對最是拿手,便提議道:“既然恰逢乞巧,不如行個雅趣,大家吟詩作對,以文會友,添些佳節意趣。”
蘇嶼州:“……”
頭大,且疼。
他默默後退幾步,轉過身,剛想溜之大吉,便被一群女子圍住了。
“蘇公子去哪兒,這便要走麼,詩還沒接呢。”
“蘇公子,久聞大名,今日難得一見,您可不能走。”
“是啊蘇公子,我們都等著看您的風采呢,早就聽說蘇公子詩才冠絕京城,今兒無論如何也得讓我們開開眼界。”
這些大家閨秀們話說的委婉,可人牆卻是堵得挺嚴實。
蘇嶼州進退兩難,就在這時,他忽然瞥見人群之中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鄭涵正站在花架下,手裡捏著一柄團扇搖著。
兩人的目光隔著人群碰在一起。
蘇嶼州心裡咯噔一下,更想跑了。
這女人之前親眼見證了他那幾句打油詩的誕生,還罵過他草包,如今見他被架在火上烤,肯定要可勁笑話他。
他眼睜睜看著鄭涵從人群裡走了出來,朝淳雅老夫人行了一禮。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老夫人,蘇大才子才華卓越,若讓他與大家一起對詩,對其餘公子未免有些不公平,不如請蘇公子來做評判,既能讓大家見識他的才華,又能讓各位公子一展風采,豈不是兩全其美?”
在場的世家公子們聞言齊齊鬆了一大口氣。
他們早就忌憚蘇嶼州的才名,生怕同臺比拼被碾壓得一無是處。
鄭涵這話剛好給了所有人臺階。
一群公子紛紛贊同:“鄭姑娘所言極是,蘇公子理應為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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