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嘎那邊有訊息。
鐵頭蹲在他旁邊那臺機器邊上,壓低聲音說:
“燃哥,二監區那邊我打聽了。狗皮蛇進去了,分在第七監舍。那監舍五個人,三個殺人,兩個搶劫,都是重刑犯。狗皮蛇進去第一天,就被人盯上了。”
林燃沒抬頭。
“盯什麼?”
“錢唄。”鐵頭說,“新進去的,得交‘進門費’。兩條煙,或者五百塊。沒有就打,打到有為止。狗皮蛇在裡面沒熟人,又沒錢,聽說昨天已經捱了一頓。”
林燃踩了一腳,縫紉機停了。
他轉過頭,看著鐵頭。
“他還活著?”
鐵頭點點頭。
“活著。但聽說被打得夠嗆。那幫人下手黑,專挑看不見的地方打——肚子,肋下,後腰。打完了還讓他幹活,端屎端尿那種。”
林燃沒說話。
他把那塊布扯出來,扔到一邊。
鐵頭看著他臉色,小心問:
“燃哥,你不高興?那小子不是你的仇人嗎?他捱打,你應該高興啊。”
林燃搖搖頭。
“你不懂。”
他站起來,走到車間角落那扇窗戶前。
窗外是放風場,陽光曬得那一小片水泥地發亮。幾個犯人在單槓那邊晃悠,影子拖得老長。
他腦子裡轉著狗皮蛇那張臉。
十年前,城西老碼頭,他把茶葉罐遞過來。
“送到東城賓館307,有人接。”
就這麼一句話。
然後林燃被判了十年。
然後他癱了十年。
然後他母親死了。
現在狗皮蛇在二監區捱打,被人欺負,像條狗一樣活著。
林燃應該高興。
。有沒他但
。仇報是不的想裡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