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站起來,往他那邊走。
這回他沒繞路,直接走過去。
狗皮蛇看見他過來,整個人繃緊了。
林燃走到他面前,離他兩步遠,站住了。
陽光從窗戶斜著切進來,落在他倆之間。
狗皮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你想幹什麼?”
林燃沒說話。
他就那麼看著他。
狗皮蛇被他看得發毛,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周圍那些目光全聚過來了。
碼頭的,北佬的,三監區那些老犯人,都往這邊看。
連那幾個打牌的都停了手,伸著脖子往這邊瞅。
林燃開口了。
聲音不高,但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車間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叫什麼?”
狗皮蛇愣了一下。
“周......周景龍。”
林燃點點頭。
“周景龍,”他重複了一遍,“記住了。”
狗皮蛇看著他,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林燃往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一點。
他能聞見狗皮蛇身上那股味兒——不是汗臭,是另一種東西,像是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身體裡滲出來的那種味兒。
“你在這兒好好待著,聽話的話。”林燃說,“其他人不會動你。”
狗皮蛇愣住了。
那表情,像是不信,又像是聽錯了。
林燃看著他。
“但有個規矩。”
。下一了滾又結蛇皮狗
”?嗎白明“,說燃林”。算了說我,兒這在“
。話說沒,他著看蛇皮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