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只有三釐米長,但邊緣被磨得極薄,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這一下太突然,太陰毒。
臺下驚呼聲四起。
大眼仔臉色驟變:“小心!”
林燃其實一直沒放鬆警惕。
前世十年的監獄生涯告訴他,在對手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前,任何鬆懈都是致命的。
所以他雖然收腿站直,但目光始終鎖定侯勇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當侯勇左手摸向小腿時,林燃的瞳孔就收縮了。
當那道寒光划來時,林燃已經做出了反應——不是後退,而是向前!
他左腳猛地踩住侯勇持刀的左手手腕,同時身體下壓。
右手從囚服內袋抽出那把小刀,對準侯勇的右肩胛骨與鎖骨之間的位置,狠狠刺下!
噗嗤!
刀刃入肉的聲音很悶,但全場都聽得見。
侯勇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窒息的“嗬嗬”聲。
刀片從他手中滑落,掉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燃的小刀,刀身全部沒入侯勇的身體,只留纏著布條的刀柄在外面。
位置選得很準——避開了大動脈和重要臟器,但刺穿了肌肉群,傷到了神經。
這一刀不會要命,但侯勇的右臂,這輩子都別想再抬起來。
“啊啊啊啊啊——”
侯勇終於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林燃拔出刀,帶出一股鮮血。
他後退兩步,冷冷地看著在地上翻滾的侯勇。
鍋爐房裡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震住了。
黑拳賽見血是常事,斷胳膊斷腿也不稀奇,但這樣乾淨利落的一刀反殺。
還是讓這些見慣了暴力的犯人感到脊背發涼。
老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嚥了口唾沫,舉起林燃的手:
“勝......勝者,林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