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陽悶哼一聲,鮮血瞬間湧出。
他拔出刀,血順著刀身滴在地上。
第二刀,刺向另一處。
又是穿透。
周曉陽臉色慘白,汗如雨下,但沒叫出聲。
第三刀,他手已經不穩,刺進去後沒能完全穿透。
林燃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推。
刀尖從大腿後側穿出。
三刀,六個血洞。
周曉陽癱倒在地,大口喘氣,鮮血迅速浸溼了褲子和地面。
林燃蹲下身,從布包裡拿出準備好的乾淨布條——
那是他之前從醫務室偷偷攢的紗布。
他動作麻利地給周曉陽包紮止血,手法專業得不像犯人。
“傷口不深,沒傷到大血管,死不了。”
林燃一邊包紮一邊說。
“但會留疤,也會疼很久。這是你該受的。”
周曉陽虛弱地點頭,眼淚無聲地流。
包紮完,林燃站起身,看向刀疤輝。
刀疤輝已經嚇得腿軟,幾乎要跪下來。
“燃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我這次......”
他語無倫次。
林燃走過去,一把揪住刀疤輝的衣領,將他拖到監舍中央。
“你是笑面佛的人,對吧?”林燃問。
“是......但我以後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刀疤輝拼命搖頭。
林燃鬆開手,又拿過那柄小刀。
“你幫著外人算計我,按規矩,該廢你一隻手。”
林燃說,“但看在你之前還算老實的份上,我給你個選擇。”
他把刀柄丟在刀疤輝面前。
”。活幹能還後以。手左。指小一斷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