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和麻桿縮在角落,像兩隻受驚的老鼠。
“燃哥......”周曉陽想坐起來,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林燃沒說話,一瘸一拐走到監舍中央。
將囚服內袋裡的東西一樣樣掏出來,放在水泥地上。
阿莫西林藥板,紗布卷,碘伏瓶,止痛片,還有那兩支破傷風抗毒素。
最後是蘇念晚給的小藥瓶——布洛芬。
四個人的眼睛都直了。
在監獄裡,藥比錢還金貴。
普通犯人受傷生病,要麼硬扛,要麼打報告排長隊,看獄醫臉色。
能拿到這麼多藥,還是進口的止痛片,簡直不敢想。
“周曉陽。”
林燃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過來。”
周曉陽咬著牙,一點點挪下床,每動一下大腿就滲血。
林燃等他挪到跟前,撕開一支破傷風抗毒素的包裝。
“褲子脫了。”
周曉陽愣了下,還是解開褲帶,露出大腿上那六個血洞。
傷口邊緣已經發紅,有感染的跡象。
林燃用碘伏棉球仔細消毒,動作熟練。
他在警校學過戰場急救,知道怎麼處理這種穿刺傷。
消完毒,他拿起注射器,抽出破傷風抗毒素。
“忍著點。”
針頭扎進周曉陽大腿外側的肌肉,藥液緩緩推入。
周曉陽渾身繃緊,額頭青筋暴起,但沒叫出聲。
注射完,林燃又給他傷口撒上消炎藥粉,用新紗布重新包紮。
“一天換一次藥,別沾水。”
他把阿莫西林藥板扔給周曉陽,“早晚各一片,吃三天。”
周曉陽捧著藥,眼淚又下來了:
“燃哥,我......”
。他斷打燃林”。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