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靠藥和時間。
第二件事,刀疤輝可以提供情報。
第三件事......最難。
但也不是沒辦法。
“刀疤輝,”林燃說,“你在笑面佛手下混了多久?”
“三年。”
“認識他身邊所有人?”
“大部分都認識。”
刀疤輝點頭,“白癜風,平頭男,還有七八個打手。外面也有他的人,負責收賬和送貨。”
“送貨?”林燃挑眉。
“就是......監獄裡的貨。”
刀疤輝壓低聲音,“煙,酒,藥,有時候還有手機。佛爺有渠道,能從外面帶東西進來。”
林燃眼神一動。
渠道。
如果能掌握笑面佛的渠道,或許能抓住他把柄。
“他的渠道,你知道嗎?”
“這個......”刀疤輝面露難色。
“我只知道白癜風負責對接,具體怎麼運作不清楚。
但我聽說,送貨的人每次都不一樣,有時候是探監的家屬,有時候是送貨的司機,還有時候......”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還有時候是獄警。”
周曉陽“嘶”了一聲,他沒想到這裡面如此黑暗。
林燃並不意外。
監獄是個密封的罐頭,但總有縫隙。
錢能撬開任何縫隙。
林燃靠在牆上,感受著腿部的鈍痛。
布洛芬開始起效,疼痛減輕了些,但腫脹依舊。
他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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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越多越——子棋要需他,是的要重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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