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而早攤販和清潔工已經開始活動,陌生人反而顯眼。”
“第三天晚上,殯儀車來了。是一輛舊金盃,噴成了黑色,側面印著‘永安殯儀服務’的字樣。
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副駕坐著個戴口罩的年輕人。”
秦墨頓了頓,接下來是重點。
“那年輕人穿著殯儀館的工裝,但褲子是新的,鞋底很乾淨——
不像常幹這行的人。他下車時,左手一直插在口袋裡,動作有點僵。”
林燃點點頭:“然後呢?”
“我們沒立即動手。”
秦墨說,“按你說的,派了個面生的民警,以‘遠房表親’名義去弔唁,送了五百塊禮金,跟趙父聊天。
聊到趙永強時,趙父眼神躲閃,手一直抖,有意無意的瞄向麵包車那邊。”
秦墨深吸一口氣。
“就是那個眼神,確認了。”
“什麼時候抓的?”
“出殯當天。”秦墨聲音壓低,幾乎成了氣音。
“趙永強扮成抬棺的工人,戴著帽子口罩,混在八個人裡。棺材抬到靈車後門時,我們的人圍了上去。”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他沒反抗。抓到時,他口袋裡有一把自制手槍,三發子彈。”
“四天前。”秦墨說。
“昨天剛完成移交手續。雲州市局那邊高興壞了,這是跨省協作的典型案例。我......”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屬於年輕女孩的得意:
“我......我們局長,他親自在案情分析會上表揚了我。說我思路清晰,布控得當。”
林燃心裡暗笑,秦副局長就是她爸,肯定這時會推自己親女兒一把。
自己不好表揚,班子其它成員自然會站出來。
果然,秦墨很得意,林燃甚至從沒見過她這樣的表情。
在他印象裡,秦墨永遠冷靜、專業、帶著警校優等生的矜持和距離感。
但此刻,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像個考了滿分等待表揚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