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哥,這......還繼續嗎?”
林燃沒回答。
他站在放風場邊上,看著遠處那堵高牆。
牆上的電網在灰濛濛的天色裡泛著冷光,有鳥落在上面,又飛走了。
孫紹裘不見人。
正常。
那種幹了一輩子法院的人,最知道輕重。他現在是犯人,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
見個陌生人,誰知道會傳出什麼話來?
可他不見人,不代表沒辦法。
林燃想起秦墨說的那句話:“這人手裡握著太多人的秘密。”
秘密這東西,藏著是禍,說出來也是禍。怎麼才能讓一個滿身秘密的人,願意開口?
除非——
讓他覺得,開口比閉嘴更安全。
或者,讓他覺得,那個要聽秘密的人,比外面那些想滅口的人,更可怕。
林燃轉過身,往回走。
麻桿跟上來,想問又不敢問。
走了幾步,林燃忽然開口:
“輝子,老程這人,靠譜嗎?”
刀疤輝想了想:“還行。這人嘴嚴,辦事也牢靠。你看之前幫我們幾次了,也沒坑過誰。”
“讓他再遞句話。”林燃說,“就說——”
他頓了頓。
“就說我想跟他談筆生意。不是讓他幫我,是幫他。”
麻桿愣了愣:“幫他?孫紹裘那種人,能有什麼需要幫的?”
林燃沒解釋。
他想起前世聽說過的一件事。
這件事可以用來對付孫紹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