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似乎又高大了一圈,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得像蚯蚓在爬。
老張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頭兒這是要幹什麼,跟一支艦隊拔河。”
周乾沒有回答,只是用力往回拽。
江面上傳來令人牙酸的聲音,木頭斷裂和鐵器變形混在一起。
張順站在船頭往岸邊看,他看到了這輩子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個人,站在岸邊,正在把他的整支艦隊往岸上拖。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但鐵鏈不會說謊,船身不會說謊,正在往岸邊靠近的距離不會說謊。
三丈。
整支艦隊被周乾一個人硬生生拖近了三丈。
船上的水兵站都站不穩,那個剛才撒尿計程車兵直接栽進了江裡。
“鬼,這是鬼。”
有人開始喊叫,恐懼在船隊裡蔓延。
烏雲看到船隊被拉近且固定住了,立刻明白了該怎麼打。
“狼騎聽令,踩著鐵鏈衝過去。”
狼騎不需要船,那些繃直的鐵鏈就是最好的路。
鬼狼的爪子扣住鐵鏈,比人在地上走還穩,呼嘯著衝向敵船。
張順看到那些騎著巨狼踩著鐵鏈衝過來的敵人,終於慌了。
“水鬼,放水鬼。”
江面下冒出無數個竹管,那是水鬼呼吸用的東西。
三千水鬼從水底鑽出來,手裡拿著鑿子和吹箭,專門對付鐵鏈上的狼騎。
有幾匹鬼狼被從下面射來的吹箭刺中,慘叫著落水。
落水就是死,鬼狼不會游泳,水鬼在水下等著收割人命。
老張看到狼騎開始落水,急得直跺腳。
“頭兒,那些水鬼在底下,咱們打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