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的臉沉得像鍋底。
蓬萊的手段永遠比想象的髒，你堵住一個漏洞，他們就挖另一個。
“毒藥能不能自己解。”
趙靈兒猶豫了一下。
“能，但需要時間，而且需要大量的藥材，咱們的庫存不夠。”
“藥材在哪裡。”
“在沿海的藥鋪裡，但藥鋪全關了。”
周乾二話不說，帶著人去抄藥鋪。
藥鋪老闆跪在地上求饒。
“將軍饒命，不是我不想開門，是蓬萊說了，誰敢給你供藥就滅九族。”
周乾沒有殺他，而是問了一句。
“你欠蓬萊多少錢。”
藥鋪老闆愣了一下。
“三千兩，是當年開店的時候借的。”
“我替你還，從今天起你只給鎮武司供藥。”
這招比殺人管用一萬倍，藥鋪老闆當場磕頭表忠心。
三天之後，沿海的疫病被控制住了。
周乾用蓬萊的藥治了蓬萊下的毒，還把蓬萊的供應鏈搶了過來。
蓬萊的傳教人急了，開始散佈新的謠言。
“周乾的藥裡有仙家的詛咒，吃了能活但不能生孩子。”
這招比說有毒還狠，老百姓最怕斷子絕孫。
但周乾有自己的應對辦法。
他讓那些被救出來的踩輪奴隸去各村講自己的經歷，一個村一個村地講。
“我在仙舟上踩了十年輪子，吃的比豬食還差，睡覺的地方比豬圈還髒。”
“我被抓走的時候兒子剛三歲，現在回來他都認不出我了。”
“這就是蓬萊說的仙緣，這就是蓬萊說的福分。”
這些話比任何道理都管用，因為說話的人身上還帶著鐐銬的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