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海灣潮差很大,高、潮時水深三丈,低潮時只剩半丈。
“鐵匠,你能在水底埋東西嗎。”
鐵匠的眼睛亮了。
“埋什麼都行,周老大你是想......”
“木樁、鐵鏈、暗礁,能扎船底的全埋進去。”
三天之後,海灣裡多了一片看不見的死亡陷阱。
蓬萊的艦隊不知道水下有埋伏,大搖大擺地往海灣裡開。
他們的旗艦上站著一個穿白袍的老者,那是蓬萊派來的新使者。
那使者拿著銅喇叭朝岸上喊話。
“周乾,本使奉島主之命來收天稅。”
“每年鹽產十分取三,童男童女各千人,匠人百名,違者沉船滅族。”
老張聽到這話氣得眼睛都紅了。
“這他媽不是收稅,是打劫。”
周乾沒有理會那使者的叫囂,他在等一個時機。
趙靈兒拿著一塊銅牌在看,那銅牌上刻著潮汐時間表。
“將軍,再過一刻鐘退潮。”
周乾的嘴角勾了一下。
一刻鐘後,海水開始退去。
蓬萊艦隊的船長最先發現不對勁。
“船速慢下來了,水太淺了。”
話音剛落,船底傳來刺耳的刮擦聲,那是木樁在劃破船底。
緊接著是鐵鏈絞住了螺旋槳,齒輪卡死,踏輪停轉。
那使者的臉變了。
“撤,全軍後撤。”
但已經來不及了,退潮太快,船被卡在了淺灘上動彈不得。
鐵匠站在岸邊拍手大笑。
“蓬萊不是說海上無敵嗎,怎麼在泥裡趴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