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周成器旁邊的兩人中,有個就是與周成器一起,號稱玄天三君子的符陣堂大師兄杜永。
閣樓視窗位置站著的三人,神色冰冷。
其中一人,看向周成器,笑著說道:“表哥,我還以為這個秦逸,有多麼特殊呢,現在看來,也就是一個草包而已,跑來符陣堂賣假貨這種蠢事都幹得出來,此人不足為慮!”
他正是玄天三君子中的煉丹堂黃文,周成器他姑姑的兒子。
一旁的符陣堂大師兄杜永,搖了搖頭,道:“虧得我還特地使了點手段,將明師妹給支開,然後還準備了好幾個計劃打壓他。”
“沒想到,我是白費心思了。”
“這種貨色,根本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黃文嗯了一聲,道:“杜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秦逸他根本沒有與你競爭明芊芊的能力,他就是一個酒囊飯袋!”
接著,黃文又道:“表哥,你也不用老關注他浪費時間了,葉傾城的前途不可限量,很快,站在高處的葉傾城,就再也看不到在塵埃中撲騰的秦逸了。”
“以表哥你的身份背景,還有天賦與氣質,我相信,只要你持之以恆,用不了多久,葉傾城就會投入你的懷抱!”
周成器臉上,帶著一抹自信神采,淡淡道:“我當然有信心,秦逸怎有資格與我競爭?”
“杜兄,表弟,你們不覺得,偶爾看一看一個廢物,在泥潭中掙扎至絕望,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嗎?”
黃文大笑:“的確有點意思。”
杜永也笑著說道:“那就繼續看看吧,看著他身敗名裂,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
場中。
周圍的指責聲,怒斥聲,謾罵聲,猶如潮水起伏,連綿不絕。
秦逸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已收回了盯著遠處閣樓的目光,他的視線從杜宏這群人的身上掃過。
其實,這並不是壞事。
他在這裡賣符籙,無人問津。
但現在這一鬧,他馬上就能成為這裡的名人了。
這幾個傢伙,正好可以成為他的踏腳石。
杜宏扯開嗓子喊了好一陣,引用符陣堂的規則,對秦逸進行了多方面的抨擊。
一副正義感爆棚,熱血沸騰模樣的杜宏,終於將準備好的話,說到了最後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