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冷笑,道:“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我就告訴你真相吧。”
“沒錯,我一直都是白骨教主白屹的人。”
“白教主沒死。”
“現在白骨教的新教主韓耀,只不過是一個誘餌罷了。”
“白教主將要召喚出魔王的意志降臨,但還差一個道體血脈拿來獻祭。”
“所以,白教主給我安排了一樁苦肉計。”
“韓耀將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寒霜城那邊,我在玄天宗動手,拿下葉傾城,送去給白教主,事成之後,魔王意志降臨,白骨教在青州便可徹底站穩腳跟,再也不懼什麼狗屁無極教!”
“而我,也將成為白骨教的護教法王,哈哈哈!”
“原本,殺你,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我就算正面將你碾殺,也毫無難度。”
“但無聲無息的殺了你,我們的計劃才能更順利的推進,從你進入密室時,你聞到那股清香開始,你就中了我妹的毒。”
說完,周文屈指一彈,一道劍氣迸射,洞穿了黃盛的腦袋。
周若水立刻道:“哥,教主除了要葉傾城的道體血脈,還要大量修士的氣血,所以得血洗玄天宗。”
“黃盛已死,玄天宗內群龍無首,但還有一個麻煩,就是符陣堂那邊。”
“一旦他們完全運轉護宗大陣,事情會變得棘手很多......”
“我們一起去符陣堂,殺了符陣堂之主便可,只要符陣堂之主殞命,便可讓我們的人攻入玄天宗,開啟殺戮!”周文冷笑著說道。
阮嬌道:“到時,你們去抓葉傾城,我要親手去殺秦逸,用他的狗命,祭奠成器的在天之靈!”
“也祭我兒!”周若水說道。
她兒子黃文,同樣死在了陰山。
雖然他們不知道周成器以及黃文的死,跟秦逸有關,但周成器還有黃文,生前最想殺的人就是秦逸......
所以,阮嬌與周若水,都想用秦逸的性命去祭奠兒子。
而此刻,另外一邊。
端木長風聽秦逸說明了情況,他對秦逸的話,沒有任何質疑,立刻帶著秦逸與葉傾城,去找黃盛。
可他們來到玄天宗主峰,卻並未見到黃盛。
端木長風神色凝重。
“黃盛不可能擅離職守!”
“事情恐怕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加糟糕!”
“去符陣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