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鈞道:“北寒,還是你說吧,老夫不搶你的話,畢竟你才是祖地派來傳話的使者,哈哈!”
“是,白鈞長老。”秦北寒顯然對秦白鈞,非常尊重。
他朝秦白鈞行了一禮,然後又對秦振天拱手,道:“我曾經與您的兒子秦道,在中州也算是關係極好。”
“所以,按照輩分來,我理應喊您一聲天叔。”
“天叔,前段時日,青州秦家那位大長老秦淮,他在中州秦家祖地的靠山得勢,他們的確差一點就讓長老團下令,由秦淮接替您的位置了。”
“但,事情出現了轉機。”
“界域戰場傳出訊息,秦家祖地戰堂之主,還活著!”
“這個訊息一齣,秦家祖地的長老團,便立刻取消了由秦淮接替您的決定!”
“所以,我特地來青州一趟,向您傳達這個訊息,好讓您能安心!”
秦北寒所說的秦家祖地戰堂之主,就是秦道曾經在中州最大的靠山。
哪怕秦道出事後,秦振天依舊還能在青州擔任秦家族長,也是因為那位戰堂之主的緣故。
直至前些年,戰堂之主進入界域戰場,遭遇不測,生死不明,秦淮背後的靠山,這才對青州秦家族長的位置,動了心思,想推秦淮上位。
關於戰堂之主的情況,上一次,秦白鈞在這裡,就跟秦振天提過。
這一刻。
秦振天還有秦連山,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正好你們來了,我也有一件事。”秦振天說道。
秦北寒:“天叔請說。”
秦振天:“前些時日,秦淮作亂,我按族規,已將其處死。”
秦白鈞:“......”
秦北寒:“......”
秦白鈞目光閃爍,道:“北寒,你回到秦家祖地後,找一個合適的說法,將這件事上報給長老團就行。”
“明白。”秦北寒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秦白鈞又道:“放心吧,不是什麼大事,戰堂之主還活著,就足以震懾住支援秦淮的那些人。”
“多謝了!”秦振天道謝。
秦白鈞:“那就說另外一件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