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你的為人,孤豈會不知?
就連父皇都是認可的,就不要多想了!!”
朱標安慰了呂氏一番。
隨後目光轉向仍舊憤然的朱允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聲色俱厲的怒聲罵道:
“混賬東西,你簡直是放肆!!
竟敢對父皇大不敬,你活膩味了是不是?嗯?
孤平日裡是不是對你太放縱了。
才養出你這麼個不孝的逆子來?啊?
今日若不是你母妃替你求情,孤這就行家法,杖斃了你!”
一番話,如疾風驟雨一般。
將朱允炆罵的是臉色蒼白,頭都抬不起來。
但低垂的目光之中,卻是盡是憎恨怨毒之色。
手掌隱藏在袖袍之中,默默攥緊,刺破掌心,卻猶然不知!
皇爺爺對他不公,現在就連父王也是如此!!
憑什麼?
明明是朱治搶走了徐妙錦,搶走了他的一切!
一股極致的憤懣憋在心中,讓他想要發狂。
可偏偏卻是無法發作,又不敢直面頂撞朱標的怒火。
只能咬著牙,默默忍受。
朱標罵了一通,心中怒火方才稍稍散去。
隨後看著旁邊呂氏哀求的目光不由嘆了口氣。
也不願再看蔫頭耷拉腦的朱允炆,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道:
“好了,這件事情,以後不許再提!
世間哪有處處順心如意,心想事成的?
連父皇和孤都做不到,更遑論你了?
稍有挫折,便撒潑耍脾氣,甚至說出大逆不道的怨懟之言來。
如此心性,將來,怎能成就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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