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輕輕搖頭,不再言語。
這一幕倒是被徐妙雲看在眼裡,趁著馬皇后沉默,趕忙欠身行禮:“母后,兒媳還有......”
“沒事,是太子妃來了,義診也都散了,你二人也許久沒見了吧。”
馬皇后笑著解釋,再度牽起徐妙雲的手,帶著幾分責怪:“不必這麼拘謹,老四在外餐風飲露,你跟著我還如此拘謹,這要是讓老四知道,可是會心疼的。”
徐妙雲心頭一暖,也不再堅持。
......
“......”
濟世堂正門,馬秀與戴思恭大眼瞪小眼,共同沉默。
“我發現你們這種老頭兒,怎麼都對小娃娃感興趣?”
“嗯?還有人也對他感興趣?”
聽到馬秀的吐槽,戴思恭瞳孔一震,歪頭望向院裡磨藥的朱拾。
兩個時辰之前,他一門心思說服馬秀加入太醫院,就算是不加入,那也可以把他的這些器具帶進太醫院,造福天下人!
可聊著聊著,他就看到顛覆自己所學一切的事,那就是皇長孫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
那是皇長孫的身體、聲音、容貌、儀態,可那不是皇長孫,真正的皇長孫是他看著嚥氣的。
也是由此,他拋下其他人,一路跟著馬秀溜達過來。
“你再看一眼,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馬秀側頭擋住他的視線,目光陰冷:“我知道你是院使,但誰還沒幾個朋友?我能在這裡立足,可不光是醫術過人。”
“你威脅我?”
戴思恭一愣。
小小年紀,小小郎中,敢威脅太醫院院使?
這人......腦子有問題?
馬秀眯起雙眼:“別打我小徒弟主意。”
“我打什麼主意?老夫只是瞧他英俊瀟灑,眉宇間透著貴氣,老夫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打他主意了?”
“我叫朱拾!”
朱拾抬起頭,目光清亮,手中藥杵頓在石臼中央,甜甜的笑著:“戴伯伯喝水不?”
“他不渴。”
馬秀頭也沒回,一直盯著戴思恭。
“朱拾?他姓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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