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還是懂點兒歷史的,面對常茂,他沒那麼囂張的態度:“公爺,你給我這些東西,我無功不受祿啊!”
“你救了我的命,難道我的命還不值這些東西嗎?你想侮辱我?”
“沒有,我是說......”
“多說無益,我心裡舒坦,你也不要叫我公爺,咱們還跟以前一樣相稱,昨日我得到幾杯好酒,你要是不來陪我喝點兒,那真是可惜。”
“我不會喝酒。”
啪嗒。
馬秀剛搖頭,常茂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轉身就朝外走,悠悠道:“還得是跟太子相識才好啊,架子真大,看來只有皇上請您喝酒才行,咱們這種小輩,不值得,告辭。”
“當然了,只願意結交太子爺,你想對太子爺做什麼,咱也是要操心的,我去稟報皇上吧。”
此話一齣,馬秀猛翻白眼,白了眼旁邊的常升。
不用猜就知道,他們就是想灌醉自己,讓自己接受官職。
“我,不會喝酒,我可以看著你喝。”
“也行,吃菜吃菜。”
常升聞聲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開啟帶來的飯盒及大包,都是做好的山珍海味,還冒著熱氣。
“我也來喝點兒。”
說著話,常升先給自己來上一杯,拉著哥哥坐下吃喝。
馬秀滿心疑惑,但還是跟著坐下,瞧著兩人吃的津津有味,肚子裡的蛔蟲也開始蠕動起來。
“我可先說好,我不是不接受,我是無功不受祿!”
馬秀看兩人只顧吃喝不顧說話,輕聲嘀咕兩句,拿起筷子也開始吃。
......
晚風微涼。
濟世堂的後院,馬秀喝酒不上臉,若不是滿身酒氣,誰也看不出他喝醉了。
“他沒事吧。”
常茂歪頭望著馬秀,有些緊張。
常升搖頭:“都是些好酒炒的菜,他吃了肯定會醉,正好咱們問問。”
他將馬秀扶起來,看著馬秀搖搖晃晃的,又給馬秀灌了口酒:“馬郎中?起來啦,冊封的文書送來啦!”
“什麼?”
“您做官啊!”
“做官?呸,狗都不當!”
”。去不也我了來子老王天是就,去不去不?辦咋我了砍,話說會不又我,人砍子刀要頭兩天三“:應回的瞪瞪迷迷,聲一哧哼秀馬,做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