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我不想他們當壞人。”
朱拾捧著茶抿了一口,小臉上掛滿哀愁:“一想到這些,我的心裡很難過。”
“那就不讓他們當壞人,你師父......你師父在幹什麼?”
蘇柔看他面露悲傷,想著轉移話題,扭頭就看到馬秀跑到了鍛造爐旁邊,正在手搓纖細的小鐵條,神情專注地敲打著通紅的金屬,火星四濺。
“他是在?”
“師父說很多東西別人不會做,只能自己做。”
朱拾也沒隱瞞,至少在他看來,這件事情不用隱瞞,反正只有師父會,別人想奪都奪不走。
“是嘛,原來你師父......還會這些。”
蘇柔眯眼細細觀望,不自覺的記下馬秀的每一步動作。
......
不覺間。
日落西山,涼風乍起。
朱元璋匆匆從乾清宮走出,微風打在臉上,他又清醒幾分,停下腳步往回走,可剛回到乾清宮,他又氣沖沖跑出來,來來去去幾次,他站在風中沉默。
殺了他,必須要殺了他!
身懷絕世醫術,還能製作相應器具,此人若是不能效忠朝廷,必須殺!
也不能殺,他效忠標兒,他說了願意做官,但只願意做標兒的官。
他為什麼這麼在意標兒?
想著想著,一雙巧手將厚實衣衫披在他的肩上。
朱元璋怔了一下,回頭發現是馬皇后,連忙將大氅取下,披在馬皇后肩上:“妹子,這麼冷的天,你怎麼突然跑到這兒來了?冷不冷。”
“冷什麼?標兒去馬郎中家裡給我求了副藥,喝了身體好的多,你呀,是不是又在琢磨馬郎中的事情?”
“妹子,你別聽他們瞎說,咱是在想......”
“不管你怎麼想,這一次我要先想。”
馬皇后打斷朱元璋的話,眉眼帶笑:“今天我也聽標兒說了,馬郎中不光醫術高明,還會一些製作,這可是難得的,他要是死心塌地的跟著標兒,你可不能虧待他,標兒本來身子骨就弱,有這樣的人陪在標兒身邊才放心。”
“妹子跟咱想到一塊兒去了。”
一聽這話,朱元璋也樂了,拉著馬皇后朝殿內走:“妹子,你還不知道一些別的,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