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朱標的詢問,馬秀擺了擺手,跟著反問一句,話說出口,他又緩過來,連忙拱手作揖:“參見太子殿下!”
“先生與我,亦師亦友,不必拘泥於禮節。”
朱標淡然擺手,輕撫朱拾的後背:“你師父沒事了。”
“師父!”
朱拾回過頭來,伸手就去抓馬秀的傷口:“你沒事吧。”
“朱拾!”
“雄英!”
手剛伸過去,馬秀和朱標的呵斥同時響起。
還沒等馬秀有動作,朱標拉拽著朱拾肩頭的衣服,將他拖到院子中央,隨手掰斷樹枝對準朱拾:“背,《論語》,背!”
“君子......”
“看什麼!?背。”
朱拾剛張嘴,愣在原地,朱標卻還沒反應過來,舉著樹枝作勢要打,厲聲呵斥:“那是你師父,你剛剛要伸手幹什麼?你......”
話說一半,朱標怔了怔,也愣住了,抬頭望向馬秀,撞上馬秀疑惑的目光。
“雄鷹?”
馬秀一瘸一拐的走向他,奪走他手中的樹枝:“什麼雄鷹?”
朱標抿抿唇,本能的左右看,躲避馬秀的目光,可馬秀沒有打算略過這個話題,挑眉順著他的眼神挪動腦袋追問:“太子殿下,你剛剛說什麼想雄鷹?”
“沒,沒什麼,我這一次來是有事想告訴先生。”
“殿下請說,但你剛剛說的雄鷹......”
“對了,秦王最近在西安有些事情,我要親自過去看看,這一去多則半載,少則數月,先生且珍重。”
朱標躲來躲去,躲不開馬秀的目光,只能快速說明目的,轉身告辭。
臨走之時,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朱拾,微笑著拱了拱手,大步流星的離開。
小院子裡,轉眼又只剩師徒二人。
馬秀一臉茫然,拍了拍朱拾的小腦袋:“他是不是給你起小名了?”
“不知道,可能希望我雄鷹展翅吧。”
朱拾搖晃著小腦袋,嘴上回答著,目光卻沒離開朱標,直至朱標消失在視線中。
......
噠噠噠。
馬蹄聲清脆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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