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朱允熥,若他能做個一事無成的王爺,留著也不是不可以。
......
“哇,哇,哇。”
“啊,啊,啊。”
“還沒走到嗎?”
御龍道兩側,馬秀揹著累麻的朱拾,在常升和唐善的帶領下往前走。
這一次他沒再東張西望,但眼角餘光瞥見的侍衛與巍峨的寶殿還是令他無比震驚,不過,震驚歸震驚,這一路走來實在是太累了。
“累嗎?”
常升斜了眼馬秀,淡然說道:“從門口走到乾清宮,是我父親以及我和我哥走了半輩子換來的,唐善走了二十年,你不過才走了幾步,就已經喊累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靠這個吃飯。”
馬秀扁了扁嘴,將朱拾改為抱在懷中。
“這一路走來,每個人都是謹小慎微,唯有你左顧右盼,若不是我過來接你,不知道你被侍衛射殺幾次了。”
常升語調惆悵,忽然目光一凝,愣在原地。
轉角處,太子妃正一左一右牽著兩位皇長孫遙遙的看著他們,神色充滿疑惑。
“常升?”
呂氏面色凝重,似是有些不敢置信,扭回頭看向遠處的乾清宮,又回頭看向常升等人:“怎麼還沒到?”
來的路上她算過時間,應當是在乾清宮中遇到的,不可能在這裡就碰上。
“參見太子妃!”
未等她細想,常升領頭快步走向她,恭敬的拱手行禮。
呂氏臉色微沉:“常大哥,這位是?”
“這位便是馬秀馬郎中,他。”
常升一回頭,發現馬秀還抱著熟睡的朱拾,趕忙用手肘拐了一下他:“放下!”
“他就是最近京城中出了名的神醫,也是解決的鼠疫的人。”
“無意驚擾太子妃,還請恕罪。”
常升再次行禮,回頭發現馬秀還抱著朱拾一動不動,又要上前提醒。
“無妨。”
呂氏看到朱拾的臉埋在馬秀懷中,笑著打斷常升的話:“既然是熟睡,那便算了,你們是去見皇上的嗎?我也是,一起吧。”
說著話,她轉身要走,可腳又猛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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