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議事廳。
呂本正與一名中年男子喝茶閒聊,也不知兩人聊的是些什麼,中年男子臉色陰沉,而呂本則是說的滿面紅光,侍衛和下人全都遠遠的站著等候,根本不敢靠近偷聽。
噠噠噠。
正是一片平和的時候,一串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平靜的畫面。
“不好了,皇后娘娘病倒了!”
隨著小太監的聲音傳來,呂本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而中年人則是猛地回頭看過來。
一看男人粗獷的相貌就知道他不是中原人,但他好像對皇后娘娘生病的事情十分在意,轉頭第一句話便是詢問呂本:“皇后娘娘生病了,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沒有任何傳聞?”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等時機一到,我說的話都算數,你可以先回去了。”
呂本面色陰沉,毫不猶豫地趕走中年人。
只是臨走的時候,中年人還是回頭冷冰冰的說了一句:“等你真正能夠運籌帷幄的時候,再來找我說這些吧。”
呂本沒有回應,而是等他離開之後,跟著那名小太監一路趕往坤寧宮。
皇后娘娘母儀天下,累倒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只是從來都沒有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趕來通報過。
“不要出大事,不要出大事。”
行走在路上,呂本的嘴裡不斷重複著,可來到坤寧宮,他抬頭看了一眼殿門口的情況,頓時臉色發白。
文武官員此刻都在坤寧宮外面等候,很明顯是情況不容樂觀。
而皇后娘娘現在病倒,皇宮之中必然會戒備森嚴,到時候別說是什麼計劃了,恐怕是連蒼蠅都不敢扇動翅膀。
並且,以往皇后娘娘病倒的時候,皇上還是以國事為主,而現在皇上正守在殿外。
“......”
一瞬間的思量之後,呂本趕忙藏住臉上的不安,匆匆來到一名官員的身旁,跟著一同匍匐在地。
“到底怎麼回事?”
安靜了片刻,他小聲地詢問身旁的官員。
那名官員與他也算相識,是朝中的一個小官兒,名叫趙立。
聽到呂本的詢問,趙立偷瞄了一眼正前方的侍衛,用寬大的袖袍擋住了嘴:“皇后娘娘突發惡疾,聽說太醫院的太醫都過來了,就連城外的那個神醫也都請過來了,不知道情況怎麼樣,有人已經在這裡等了幾個時辰了。”
“不會吧,皇后娘娘吉人天相,不會有什麼事吧。”
“可能是日夜操勞......”
趙立搖頭嘆息,又小心地瞄了眼侍衛:“我已經在這裡跪了一個多時辰了,還是不要再說了,為皇后娘娘祈福吧。”
“說的是。”
呂本連連點頭,嘴裡跟著小聲的念起經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