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棠,我娶你回家,不是讓你當保姆的,放心,我媽可能幹了,家務活你們可以分擔著做.”
高建仁堆上笑臉.
現在不能請保姆,所以他也不能說可以為她請保姆的大話.
孫麗梅虎著臉,但好歹忍住了,沒有拆兒子的臺.
“具體細節你們談吧,我困了,要先去休息.”
沈知棠沒心思應酬他們,甩下這句話,大小姐不理凡人,起身,儀態萬千地上樓回自己臥室了.
吳驍隆抹了下額頭的冷汗,陪笑道:
“不好意思,這孩子,被她媽養成這種嬌縱的性格,以後嫁到你們家,好好敲打她就是了,她一定能改!”
高家父子臉上卻沒有怒容.
高明收回欣賞的眼神,變得一本正經.
高建仁開口了,說:
“吳叔,咱們眼看就要變成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家裡人落難,你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我們家這次失竊損失巨大,原來準備的彩禮都被偷光了,包括一些積蓄,可以說是身無分文了.
沈老先生可是滬上最有名的資本家,所以我們家的意思是:
知棠可以嫁進我們家,但是你們家要給我們家補貼一些錢.
要知道,護著知棠,是要向上級打點花銷的.
不然,我們護不了她,也顧不了你們家了.”
高建仁說到這,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敲詐,赤裸裸地敲詐!
吳驍隆氣得差點炸起來.
但是一想到關鍵的“船票”還得高建仁簽字,他只好沉住氣,堆出笑臉問:
“你們覺得給多少合適?”
一番切磋.拉扯.談判!
“不要臉!”
他們談吧,反正談了個寂寞.
高家父子的眼神,和前世不一樣,在她身上粘膩不去,沈知棠很不舒服,便不奉陪了.
沈知棠發現自己成為談判桌上的棋,不由低低罵了一聲,回臥室,反鎖,進空間.
還是空間裡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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