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現在身邊都是不同勢力的眼線,我們不敢輕易打草驚蛇,但近幾天一定會安排一個時間,讓棠棠和您見面.”
沈月聽到伍遠征這些話,臉上的表情,震驚到凝固.
“棠棠結婚了?是,她已經是大姑娘了.”沈月眼圈紅了,顯然還在消化伍遠征的話,“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沈月臉上的疑惑還沒消解.
“棠棠說,您夜裡最喜歡給她講嫦娥奔月的故事,告訴她在月宮裡住著嫦娥和月兔.
有點冒昧,但為了讓您相信,棠棠讓我告訴您,她右腋下的那顆胎記還在.”
沈月手微微顫抖,這些都是她和棠棠在一起時的記憶.
如果不是棠棠,不會知道這些母女二人間的私事.
如果伍遠征不是棠棠的丈夫,也不會知道棠棠身體私密部位的胎記.
見沈月還在猶豫,伍遠征趕緊又道:
“棠棠說,她小時候最喜歡和你睡了,有一次你出差很久沒回來,她晚上就抱著你的枕頭睡,說上面有媽媽的味道.”
這個細節一說,沈月眼淚就掉了出來,顫聲道:
“是我的棠棠!”
這麼隱秘的私人小事,只有她和棠棠知道,棠棠和她都未對外人提起過.
因此,不管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是真是假,至少,他真的和棠棠相處過.
“岳母,時間緊迫,我來不及說太多,等棠棠和你見面,你們再慢慢細說.
今天棠棠交待我一個任務,就是請你一定要喝下它.”
伍遠征從褲兜裡掏出一個20毫升大小的玻璃瓶,開啟瓶蓋,放到沈月手上.
“這是什麼?”
沈月奇怪地問.
“保命的藥,喝下去後,如果身體狀況好轉,也不要馬上展現出來,依然要表現得和現在一般虛弱.
據我們外圍調查,康德醫院是倭人資助的醫院,這家醫院疑點重重.”
伍遠征匆匆解釋.
沈月拿著手裡的玻璃瓶,一時間不知道該喝不該喝.
伍遠征的出現,過於突然.
他除了上述那些話,沒有帶能證明他和棠棠關係的信物.
但這也怪不了伍遠征,他擔心康德醫院VIP檢查嚴格,會從他身上查出奇怪的東西,合照啥的自然不敢帶在身上.
沈月在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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