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遠征聽了他們倆的交叉敘述,最後才徐徐道:
“這個女人心思歹毒,咱們不惹事,也不怕事.
感覺她應該會設法針對你們,棠棠,趙信,你們想想,今天中午你們回家聊了些什麼.”
沈知棠迅速回想.
然後,她恍然大悟,說:
“要說最敏感的詞,只有趙信稱呼我小小姐,這是最致命的,也是她唯一能掀起風浪之處.”
“對不起,是我一時嘴快,添麻煩了.”
趙信本以為他和沈知棠都是正常生活對話,但被沈知棠一提醒,才驚覺自己說漏嘴了.
別看一個稱呼,但這年頭,因為一個稱呼.一封信.一個表態,出的事還少嗎?
如果張永紅別有用心,簡直致命.
更別說張永紅已經有“案底”了,曾經把一個姑娘逼得為了自證清白,跳海自殺.
“誰能想到,身邊就有一條毒蛇.”
趙信第一次聽說葉百慧被逼跳海的事情,他非常氣憤.
“觀其言,察其行,做好兩手準備.”
沈知棠並沒有把張永紅太放心上.
葉百慧著了她的道,是因為沒有把張永紅想得那麼壞,放鬆了警惕.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張永紅的手段,有的是對付她的辦法.
“不怕,有我呢!”
伍遠征經歷的事多了,像張永紅這種段位的,都不夠看.
吃完了水果,又聊了一會兒,趙信很知趣地就鑽屋裡了,說困了,想睡覺.
伍遠征便隨沈知棠到她樓上的臥室.
進屋,把門鎖上,伍遠征便迫不及待抱住了她:
“棠棠,這一週咱們不能一起睡,簡直是惡夢.
昨晚上我根本沒睡好,半夜醒來,手一伸,懷裡是空的,才想到,你和我竟然要在此地分居.”
“還不是為了你在基地的名聲!”沈知棠笑,說,“我們是要做一輩子夫妻,不急於一時.”
“唔,聽你的.”
伍遠征把臉埋在她的頸窩.
沈知棠感覺,他好似在她身上汲取能量似的,以備分開後能續航,這傢伙,也太像一隻大金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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