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則可以去集體大澡堂洗澡.
伍遠征幫她兌好水,把水桶提了進去.
沈知棠關上門,只好先把水桶裡的水放到空間收起來,免得浪費了溫水,反正先收集著,哪天說不定就派上了用場.
然後,她在空間的現代化衛生間裡洗澡.
兩個人光是洗澡,都用了快一小時,等到上床時,已經十一點多了.
躺在床上,伍遠征手有點抖,把媳婦摟進懷裡,只覺得她那麼美好,象一塊無瑕的羊脂暖玉,那麼純潔.貴氣,他一時都無從下手.
媳婦身上,不知道用了什麼香水,味道很好聞,伍遠征百聞不厭.
沈知棠摟著他的腰,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起來.
天亮後,伍遠征沒有馬上起床,他看著懷裡的媳婦,長髮如墨,烏雲一般覆在他的胸前,遮住她如玉一般的光潔臉龐.
他忍不住緊了緊,把她往懷裡攏來.
沈知棠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嘀咕了一聲:輕點!
這一聲呢喃,弄得伍遠征胸腔一陣火熱,他輕輕撥開她的長髮,露出熟睡的小臉,眉目如畫,美不勝收,他百看不厭.
沈知棠在迷糊中,感覺自己做的夢境中斷,大腦又空白了一次……
等她一覺醒來,已是上午九點.
身邊,伍遠征已經不在了.
她看了眼手錶,驚覺上班遲到了,緊張地坐起來,有些不可言狀的疼痛傳來,她才想起,昨晚是他們的新婚夜.
單位批給他們三天婚假.
沈知棠鬆了口氣,又向後躺去.
爽是爽了,但疼也是疼.
沈知棠有點害怕,不會以後都要疼吧?
某些男人也太強悍了,誰說他不近女色的?明明很饞,一直喂不飽.
都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犁死的牛.
但昨晚,明明她是那塊耕壞的地!
“棠棠,醒了?”
可能是剛才她向後倒到床上的聲音太大,把伍遠征引進來了.
“嗯,剛醒.”
沈知棠面帶桃花,看著精神奕奕的伍遠征,覺得有點不對,他怎麼一點疲憊感都沒有?
想到昨晚他索要不停.戰鬥力爆棚,沈知棠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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