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我就是不知道才奇怪.
我從沒在沈家聽過這個名字.
旁系的親戚也沒聽說過.
但吳驍隆有一次喝多了,說沈怡佳是他的白月光,可望不可及什麼的.
他這種描述,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蔡管家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說出來.
“什麼人?你說,我想知道.”
沈知棠莫名心中不安.
“就是小姐沈月.
以前吳驍隆入贅沈家,人家問他為什麼要入贅,明明他長相.學歷都不錯,靠自己也能過小康生活.
入贅對一個男人來說,無形中都是一種恥辱.
吳驍隆當時也是喝多了,說,因為他愛小姐,小姐是他的白月光,以前看著可望而不可及.
有機會能成為她的丈夫,摘下了白月光,讓他當贅婿,他也是願意的.”
“不會吧?難道你說沈怡佳就是我母親沈月?
不可能,我母親都過世多少年了.”
沈知棠腦子“嗡嗡”響,一臉難以置信.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所以一時猶豫不決.
這種事,我在電話或者信裡,和你也說不清楚,還是要當面說.”
“蔡管家,我母親有可能還活著嗎?
吳驍隆那個人,對財富的佔有慾十分貪婪,如果沒有把握的事,他也不會說出來.”
沈知棠一下子站起來,在屋裡踱步.
“小小姐,或許這只是吳驍隆絕望之下的妄想.或許,我們不必太在意.”
蔡管家感覺沈知棠的想法有點危險.
“蔡管家,我媽不在時,我才九歲,當時喪禮都是我外公一個人操辦的.
所以,整個環節,我全程沒有參與.
只有守靈和扶靈時,有參與了.
可以說,我從頭到尾,沒有看到母親被放進棺材裡的情形,換句話說,也許棺材裡的,根本不是我母親呢?”
“棠棠,岳母已經入土為安了,你不必為了一個名字,來攪亂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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