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一頭長髮掩蓋的臉,徐徐抬起,正對著阿福和阿壽.
馬燈的燈光,照在那張臉上,阿福和阿壽都看清了,正是沈月.
那張臉,長得美貌超人,令人過目不忘,他們不會看錯,正是沈月.
“媽呀,鬼啊!”
“沈小姐饒命!”
二人驚呼,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月”從墓道緩緩上行,阿福和阿壽嚇破了膽,二人趕緊頭也不回地跑開.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回頭一看,沈月沒有追上來了,二人才扶著路邊的小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實在是跑不動了.
“阿福,要不要報村裡?”
阿壽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問.
“報村裡啥?報我們今天要去偷抓魚?路上看到沈小姐從墓裡出來?
村裡會把我們當精神病,抓去三院的吧?”阿福一邊喘氣,一邊罵.
“也是,現在都破四舊了,還會說我們宣揚封建迷信.
我看咱們還是閉緊嘴,當今晚什麼也沒發生過吧?”
阿壽一想,上報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處.
“對,誰都不要說,不然,不是把咱們當小偷遊街,就是當成宣揚迷信去坐大牢.
再說,如果咱們上報,那沈月小姐的鬼魂,也會怪罪咱們.
閉嘴不說,才能保命.”
阿福表示同意.
二人達成一致意見,兩腿戰戰地回家.
隱在身後的伍遠征,聽清二人對話,也就按下其它想法,目送他們離開.
不過,二人到家後,躺在床上,硬是象篩糠一般,抖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二人不約而同都發了高燒,燒了三天三夜才好.
二人更相信這是遇到了“髒東西”,更不敢說出來,只能悶在心裡.
伍遠征回來報告了情況,沈知棠這才脫了白外套,把營造恐怖氣氛的頭髮紮成髮髻.
她的外套,當然是從空間裡取出來的,不過,蔡管家和伍遠征都以為她是從挎包裡取出來的.
沈知棠本身就長得像母親,雖然不是百分百像,但是隻要營造出恐怖的氣氛,再加上是夜裡,有個六成像,就足以嚇人.
把兩個混混嚇走,接著就是要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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