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我們孫女丟了後,去報公安,才聽說,原來現在的醫院是丟孩子的重災區.
人販子專盯著醫院下手.
因為醫院保安力量不夠,很多產婦生孩子,往往是在夜裡,生完身體虛脫,睡得死死的.
家屬如果沒有經驗,也跟著睡去,就給了人販子下手的機會.
象我兒媳婦住的那家便民醫院,光那一年就丟了三個孩子,有男有女.”
“天啊,這些人販子太可惡了.
這麼小的嬰兒,如果貿然抱走,沒有好好照顧,要怎麼活?”
沈知棠聽得好揪心.
“哎,我兒媳婦當時哭了三天三夜,差點血崩.
還好,我兒子一直盡心侍候她做月子,慢慢的,她的狀態才有所恢復.
後面又生了兩個孩子,這下我們有經驗了,都是輪班看守,確保孩子不出意外.”
“哦,這樣,劉姨那您家裡做得還不錯,只可惜了那小娃娃.”
沈知棠感嘆.
“他們莫家也算是欠了小晴一筆還不完的債,你沒看現在秀蘭做牛做馬,兒媳婦說東,她不敢往西嗎?”
梁芝喬心疼好友,說話重了些.
“哎,我心甘情願的,那天晚上,是我照顧不周,輪到我值夜時,竟然睡著了,害得孩子被抱走.”
劉秀蘭臉上露出愧色.
“什麼?不對,劉姨,你夫家姓啥?”
沈知棠心突地一跳.
“姓啥?自然是姓莫了,我那口子叫莫語,和你婆婆是同一個學院的,教國畫;
我兒子叫莫其妙,老頭子起的名字,透著一股怪味,沒辦法,他們玩藝術的人就是這樣,覺得與眾不同.”
“劉姨,你家孫女被抱走時,身上有什麼特徵嗎?或者有戴什麼首飾嗎?”
沈知棠心一揪,趕緊問.
“才出生幾天的孩子,能戴什麼首飾?”
梁芝喬搖頭.
“不,還真戴了.是我在兒媳婦懷孕後,為了祈求平安,去打了一個銀手鐲,因為知道出生就要戴,所以按嬰兒的手腕大小打的.”
劉秀蘭的話,讓沈知棠心“突突”地跳,她激動地問:
“劉姨,那手鐲有什麼標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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