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探長停下腳步,見是他們,便衝他們揮手示意.
在他身邊,站著兩位男子.
其中一位身材中等,被黑色長風衣全身包裹的男子,他戴著禮帽,口罩把整張臉包住,褲縫筆直,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絲不苟的氣息.
沈知棠一看就知道對方便是神秘內線.
另一位,則是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同樣戴著禮帽,把禮帽壓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個臉,一副不想讓人家認出他的模樣.
在外面也不便打招呼,到了雷探長的辦公室,穿長風衣的男人把禮帽脫下,口罩一摘,沈知棠不由怔住了:
“是你?”
原來,竟然是吳威廉,也就是和錢洋洋約會的那個老男人.
“你認識我?”對方沒想到沈知棠認識他,吃驚地問.
“哦,作為赫赫有名的康德醫院的院長,自然聽說過吳院長的大名.”
沈知棠不想提那件尷尬的事.
看來,吳威廉那晚喝得挺多的,也不記得沈知棠和錢暖暖阻攔他帶走錢洋洋一事.
這樣也好.
“現在我介紹一下,這位先生叫吳威廉,是康德醫院的外科醫生,院長.
之前長期擔任康德醫院的副院長,所以對整個康德醫院的運營情況十分熟悉.
這位是葉開,長期擔任過錢暖暖的主治醫生,對她的身體狀況可以說了如指掌.”
“感謝二位今晚能來,為我們提供資料.
我想先問的是葉醫生,錢暖暖她的監護人是誰?你見過她的父母嗎?”
沈知棠見這二位醫生都不互相避諱對方,而吳威廉作為醫院的院長,肯定也知道錢暖暖的事,便直接問.
“錢暖暖準確來說,只有監護人,沒有父母,我從未見過她的父母.
錢暖暖五個月就送來給我治療,當時我也很崩潰,她得的是一種奇怪的病,和免疫系統有關.
奇怪的是,我在查閱過往的病歷時,無意中發現,她和我們院接受治療的一位叫沈怡佳的患者,病情十分相似.
於是,我採用了沈怡佳的治療方案,結果竟然對症,錢暖暖的病被控制住了.
於是,我查閱了沈怡佳的治療資料,發現她生病時間很長,全程從發展到爆發疾病,全程大約20年.
很難想像一位柔弱的女士,能在20年裡一直忍受病痛的折磨.
但錢暖暖是幸運的,正因為有沈怡佳走過的治療之路,她可以少走很多彎路,直接運用對她治療有效果的方案,而不必像沈怡佳當初那樣,要一再試錯,才能找到正確的治療方案.
因此,錢暖暖的病情控制得很好.
四歲之後,錢暖暖的監護人換成了一家兒童福利醫院,她依舊經常生病,奇怪的是,她依舊被送到我們醫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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