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秀桃喃喃道。
林向東邊聽妻子說話,嘴角微微上揚。
妻子文化水平雖然不高,但卻是一個賢惠的女人,自從和她結婚後,隨軍的她,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孩子也照顧得很好,讓他享受到了難得的家庭溫馨。
有這樣的妻子,夫復何求。
眼見妻子慢慢不再說話,他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妻子已經坐在副駕上沉沉睡去。
“棠棠爸要出去,她自己要回來,一家子又不得團圓了。”
回家路上,梁芝喬感慨地道。
“遠征現在的職位也不方便出去,小倆口要團圓,只能讓棠棠回來,不然我聽親家的意思,棠棠在那裡發展得很好,成立了兩家科技企業,深受老領導的好評。
其實,如果棠棠趁機要求留在香港也是能獲得批准的,只是棠棠一心想回來和遠征團圓。
希望他們倆在事業和家庭中能獲得平衡吧!”
伍萬理也感慨良多。
“對了,吳妧的事,你怎麼看?她和那個白廠長真的要結婚的話,要不要去調查一下白廠長的為人?”
想到伍遠航,梁芝喬到底還是於心不忍。
“嗯,明天我讓人去查查這個白廠長,如果他為人實在厚道,那就算了。
要是有其它不好的反應,兩個孩子不能跟著吳妧走。”
伍萬理皺眉道。
“嗯,聽你的。”
梁芝喬和伍萬理即便在家庭事務上,也是有商有量的,不是說她主內,就獨斷專行。
吳妧和白廠長領證了,她恨不得當天就搬走,孃家地方那麼小,住得太不舒服了。
但是礙於還要有迎親儀式,只能在孃家繼續留住。
在孃家,她住得可謂是度日如年。
兩個孩子吃不慣胡蘭芳做的飯,說不好吃,鬧著要回奶奶家,氣得胡蘭芳都想打她們了。
但忌憚女兒在身邊,最終還是沒抄鞋底子。
回孃家第三個晚上,伍靜和伍殊就感冒了,半夜發燒到39度,嚇得吳妧趕緊叫上她爹,讓她爹和她一起,抱著兩個孩子去醫院掛急診。
她爹哪裡能抱得那麼遠,於是找鄰居借了一輛三輪車,踩了半個多小時三輪車,好不容易把兩個孩子送急診,掛上了水。
看著氣喘如牛的老爹,吳妧心裡不由一涼,想起之前在伍家,兩個孩子生病,哪裡需要她緊張,家庭醫生早就開好藥,給孩子吃,根本不需要她操勞。
離開伍家,生活上到處是各種不便。
吳妧想著以前享受的種種,心裡的悔意也慢慢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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