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逢年過節才能吃的肉,在這裡,隨隨便便就被煎好,上桌,可想而知,在香港,吃香的喝辣的不是夢。
沈希為暗想,這一把賭對了。
他坐下來吃麵條,“唏哩呼嚕”的,根本控制不住,矜持不來,噴香的麵條,都是細糧啊,放進嘴裡,嫩滑爽口。
他連嚼都沒有嚼,首接滑進了喉嚨口。
煎牛排更是讓他大塊朵頤,吃得腮幫子鼓鼓的,滿嘴流油。
“唔,太香了,好吃,三個多月沒吃肉了。”
沈希為邊吃,邊感動得想哭。
吃完飯,他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地想,這才是人上人的生活。
沈家偌大的家業,交給一個病怏怏的女人,也太沒道理了。
他姓沈,是沈家的人,這份家業交給他才對。
只是沈月似乎不是印象中隨時要斷氣的樣子,怎麼看著還更健康年輕了?
難道她在香港,把病治好了?
不過就算治好了,她一個女人能掀起什麼水花?
現在重要的是先取得沈月的好感和信任,然後想方設法進入沈氏的企業,最後嘛……
沈希為剋制著內心膨脹的野心,努力不讓它顯露在臉上。
回到客廳,沈月還在等他。
看到他出來,沈月笑著問:
“怎麼樣?還合你的口味嗎?
香港這邊做的菜,都比較清淡。”
“可以,都是細糧,還有肉,光是這兩點,就勝過天下的美味了。
月姐,你是不知道,最困難的時候,我們全家吃芭蕉心度日,你嫂子那時候營養不夠,肚子裡的孩子還壞了一個。
像今晚這樣有肉有白麵的,只有過年時才能吃到。”
沈希為說得眼睛溼潤,還抹了一下眼睛。
“希為,這些年我在外面,也沒有辦法照顧到家裡。哎,讓你們受苦了。
這裡有一千元錢,你先拿著花,置辦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休息幾天,你想清楚了,咱們再商量以後的事。”
沈月拿出一個信封,裡面裝了十張百元的鈔票。
“謝謝月姐。”
沈希為理所當然地接過信封,心裡還暗暗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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