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說他們了,等他們回國,自有法律公正審判。這件事就翻篇了。
真沒想到,曾經是一家人,竟然也鬧到這種你死我活的地步。”
沈月嘆了口氣。
“好,不提他們了。
他們是自作孽,不可活。
從沈文那一輩起,就對沈家虎視眈眈。
要不是沈文的潛移默化,沈希為也不至於魔怔到這種地步。
其實,要是沈文從滬上回老家後,能安心在老家過鄉村地主的悠閒生活,何嘗不被許多人羨慕。
是他不滿足於現狀,志大才疏,心術不正,有機會也被他自己糟蹋了,事後又要怪岳父無情。
好說歹說都是他。
這一家子,是從根上都爛了。
這一次,能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也是好事。”
凌天也搖頭道。
沈知棠搖頭嘆息說:
“春伢和秋生也被帶偏了,真可惜,那麼年輕,這次至少要蹲五年以上大牢。
希望他們還能吸取教訓吧。
不過,蹲大牢也不能決定一生,國家以後政策要是有所改變,鼓勵對外開放,鼓勵大家都搞活經濟,他們把膽氣用在正確的地方,也許還有希望。”
沈知棠想到,如果春伢和秋生真要蹲五年大牢,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壞事。
在監獄裡正好可以避過這件事在村裡的陰影,出來後,又逢國家改開,他們可以從小生意做起,也許會有不一樣的人生。
她記得,改開後,第一批富起來的人裡,不少是蹲過大牢的。
因為蹲大牢的人,本身膽氣就比較足,敢面對新生事物,而且在被逼無奈之下,也會大膽嘗試新模式。
所以,在普通人還在觀望之時,這些人己經下海並捕到大魚了。
但願如此吧,在他們這次人生出軌被扳正後,以後能走上正軌。
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臥室,少了伍遠征健碩的身影,沈知棠心裡也一陣空落落的。
一想到伍遠征此時正在海上,冒著生命危險運送重要的科技物資,她的心就一首揪著。
沈知棠其實知道焦慮沒有用,伍遠征都在海上了,她再擔心,遇到事也只能由伍遠征自己處理。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沈知棠閃身進了空間。
因為伍遠征只來幾天就要回內地,所以這幾天沈知棠拿出全部的時間陪他,根本無心打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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