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解決了田小武刺殺王喜亮的危機,沈知棠直覺,如果源頭上的根沒有拔除,以後還會有陳小武。李小武出現。
雖然沈知棠不認識那個王喜亮,但也不想他橫屍雅芳閣,以後讓她們去那吃飯都會覺得晦氣。
畢竟,那裡的流沙包和無骨雞爪是一絕,換一家吃,就沒有那個地道的味了。
為了保護自己享受傳統美食的好地方,沈知棠還是想了一招。
她用報紙上剪下來的鉛字,用膠水在信紙上粘了一句話:
注意身邊的軟飯男,他去內地買兇要殺你。查一下那人的銀行流水。
然後,她把這封信在上班途中,隨便找了個郵筒扔進去,寄到了王喜亮的公司。
當然,她全程戴著薄紗手套,不會在信紙上留下任何指紋。
雖然現在警方辦案的手段,相較後世還處於原始階段,但沈知棠從不敢輕視任何專業人士。
不說別的,內地現在的痕跡專家,牛到只要看腳印,就知道這個人長相。平時走路步態,能把犯罪嫌疑人描述個七七八八。
這種高超的能力,靠的就是個人的天賦和勤奮養成的,到處都有這種優秀的人,她可不能大意。
如果留下指紋,被記入檔案,萬一日後海關啟用了指紋過安檢,那她不就被逮了個正著嗎?
雖然現在還不會有指紋過安檢的裝備,但三十年後肯定有啊!還是要小心為上。
寄完信,沈知棠心裡就舒坦了。
反正她知道,沒有一個身家幾千萬的老闆是傻白甜。
能在這個年頭成為富人的,都有自己非常的手段。
他們只是偶爾戀愛腦,但並沒有傻掉,要查這種事情,肯定有他們的渠道。
王喜亮一早起床,就覺得左眼皮一直跳,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似的。
王喜亮和身邊一起醒來的女人說了這件事。
女人叫劉麗娟,三十多歲,長相中等,但在香港這地界混出頭的女強人,只要用心收拾一下,都差不到哪裡去,絕對可以帶出手去混圈子。
“是不是和陳凱有關?這個死男人,好幾天聯絡不上,不會又去賭了吧?
真是年輕時眼瞎,看他長相端正,以為他演電影肯定會出頭,誰知道做啥啥不成,白費了我十年青春陪他。”
說起丈夫陳凱,劉麗娟就一肚子火。
“阿娟,理他呢,反正只要離婚了,我們在一起,就沒他什麼事了。
這些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陸續給了他上百萬,還幫他拉了好幾單百萬的裝修生意。
這要是放在別的男人身上,早就穩步盈利了,他呢,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裝修賺了點錢,就去賭,賭到現在,一文不名,還要找你索要賭資,這種男人,早離早好。”
王喜亮不介意自己的情婦是別人的妻子,他感覺和劉麗娟在一起,劉麗娟還挺旺他的,做什麼都順,這幾年身家更是翻了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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