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也是你送我們過去的嗎?還好咱們沒遇上殺手,不然就嚇人了。”
沈月笑得很輕鬆。
一般司機和保鏢在去酒樓時待的地方不一樣。
保鏢會在包廂門外候著,而司機會在樓下餐廳吃飯,然後找個地方休息,等主人要用車時可以隨時調遣。
“其實,那天我在雅芳閣的時候,因為一樓衛生間在維修,中途去二樓找衛生間時,發現小小姐和一個男人在說話。
那個男人的衣著打扮,象江湖人士,我當時以為小小姐有什麼特殊的任務要交待對方,所以我剛進去就退出來了。
小小姐似乎和對方交流了挺長時間,大概五分鐘總有吧,因為我一直在樓下候著,準備一會再去上衛生間。
沒想到,在王喜亮老闆上樓時,我看到和小小姐說話的男人下來了。
我認出他,是因為他腳上藍條紋的回力布鞋,本港青年基本不穿。
並且那雙回力鞋,右腳腳踝處有一片不明顯的汙垢,和我在樓上看到的男青年腳上的是一樣的。
以我一個當了幾十年老警察的眼光,那個男青年,是行伍出身,很符合報紙上說的那個殺手的特徵。”
車上此時只有張叔和沈月兩個人。
當張叔說出他的第三角者視角時,沈月震驚了。
“張叔,你認為棠棠摻和進王喜亮買兇殺人案?
不可能,棠棠和王喜亮根本不認識,和他身邊的人也素不相識。”
“不是,沈總,我的意思是說,那名兇手被勸退,可能是小小姐發揮了作用。”
“什麼?有這種事?”
沈月比聽到殺手要刺殺王喜亮更為震驚。
畢竟,王喜亮和她沒有關係,而女兒則是她的心頭肉。
如果女兒真的做了那樣的事,豈不是當時處於極度危險中?
“只是我的猜測和一種直覺。”張叔猶豫道,“早上看到新聞,我就猶豫要不要告訴您這件事。”
“你告訴我是對的,很好。這件事,你今後不要再和別人提起,只對我說就好了。”
沈月叮囑。
“明白,除了您,我不會和任何人說。”
張叔見沈月仍堅持要去雅芳閣,便發動車子,驅車前往。
估計是受早上新聞刊登出來的影響,今天的雅芳閣,生意有些慘淡,沒有了過去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
店堂內外,雖然服務生還是那般熱情,但一眼看去,顧客並不是特別多。
沈月因為有心要打包,所以就帶了自家的食盒前來,讓後廚打包了兩份流沙包,無骨雞爪,這兩樣是重點,再加上其它吃的,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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