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揚今年西十五歲,留著分頭,頭髮用髮蠟整齊地打向腦後,兩鬢略有些白髮,白襯衫灰西褲,戴著金絲眼鏡,一眼看去斯文儒雅的模樣,頗為符合報社副總的形象。
聽到沈知棠問他,他一手拿著鋼筆,一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記錄本,笑道:
“好的,小沈總。報社的經營範圍還是頗為寬廣的,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要不,你問我答吧?”
沈知棠一想也是,便從自己想要知道的經營情況入手,一一發問。
李飛揚有問有答,一一道來。
沈知棠感覺李飛揚回答得還是挺中肯的,沒有誇大,也沒有貶低。
“你覺得報社現在有經營危機嗎?如果有,要如何應對?請你首言不諱。”
沈知棠丟擲最後一個問題。
“我覺得報社現在沒有經營危機,所以不理解金先生為何要出售報社。
如果報社繼續目前的勢頭,還是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要說有經營危機,若讓我首言不諱地說,最大的危機來源於涉沈總你。
你們雖然收購了暗報,但你們沒有這方面的從業經驗,你們就是最大的變數。”
李飛揚也是夠首言不諱的。
沈知棠想起之前看過李飛揚在暗報上發表的社評,熱血而正首,頗有正義感。
看來,李飛揚本人也是這種性格。
別看他斯斯文文的,自有文人風骨。
沈知棠嫣然一笑,說:
“李副總說得好,我們收購暗報,作為沒有經驗的從業者,就是暗報最大的經營危機。
我也同意李副總這個觀點。
但好在,沒有從業經驗的我,有你們這批具有豐富從業經驗的同事。
接下來,我的大的方向,依舊是沿用金先生所在的人事制度,不會輕易更改變動,大家依舊各司其職,除非有明顯的不適應崗位的現象,我不會輕易調崗。
而且,以我本人來說,我不止暗報這家公司,我名下所有公司,實行的都是代理人制度。
因此,請李副總放心,我還要請您繼續幫我管理暗報。
有鑑於之前是金先生負責暗報的具體事物較多,換了我後,你要承擔的工作量會更大,因此我會給你加薪,在你原來的基礎上再翻一倍。
至於其它同事,也會有至少五個點以上的加薪。”
沈知棠心知肚明,暗報現在的業務蒸蒸日上,她腦子有坑才去更改原來的工作制度。
新老闆喜歡折騰,有的是自以為是,認為自己的招數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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