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詹姆斯先生他們,是明面上幫著你的人,但還有一些人,是在暗中幫你的人呢?”
沈知棠說到最後一句時,其實也是突然腦洞亂開,興之所至,隨口說的。
她卻不知道,她說這句話時,住在對面森艾慕白色別墅監聽的男子,嚇了一跳,喃喃道:
“真是沈氏親傳,這也能想到?”
“哈哈,棠棠,不管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你這麼說,似乎安慰到了我。”
沈月眼神一閃,想起父親以前成為滬上首富時,種種神鬼莫測的手段,心裡也不由一“格登”。
父親行事,極少被人掌握風格。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那動盪的年頭,穩踞滬上首富之位了。
棠棠說的,也未嘗不可能。
沈月笑了:
“棠棠,外公生前對我們就想方設法保護好,他對親友、兄弟、朋友,都是重情重義之人。
雖然你的設想,可能只是一個美好的想法,但我選擇相信。
反正我知道,昌叔現在肯定過得不錯。”
母女倆在沈福事件揭過之後,難得都輕鬆了心態。
沈知棠見母親眉眼間也鬆動了,便笑說:
“媽,你不是說想認識我的新秘書嗎?
明天就是週末了,我讓她還有顏樺 、暖暖、洋洋來咱們家做客,好不好?”
“行啊,這些都是年輕人,活力滿滿,我也應該多和年輕人接觸接觸。”
沈月想到錢暖暖,不由莞爾。
她和年輕時的自己容貌上一模一樣,但是性格卻不隨她。
她年輕時一腔熱血,勇敢果決,但那之後,被病魔纏身,長期需要溫養,性情也因此大變。
現在的她,看上去溫婉和氣,那是長期修身養性後的結果,決不是她原本的性格。
但錢暖暖身上,卻帶了幾分猶豫和裹絕不前的氣息。
或許,因為她隨的是自己生病後的性格吧?
人一旦得上大病,難免患得患失。
想想錢暖暖也是很可憐。
從一齣現在人世上,不光出身沒辦法選擇,連家庭也沒辦法選擇。
要是錢暖暖知道真相,還能承受得住真相,她有時候真想把她養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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