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也跟著客氣寒暄。
但梁芝喬聽了,心裡卻是一震。
老領導一早就接見了凌天,還聊了快一上午。
眾所周知,老領導年紀大了,秘書會嚴格管控會見者的時間,正常一個小時就算多了。
而這次老領導竟然和凌天聊了那麼久?至少兩個小時以上吧?
這可是破天荒的記錄。
她記得老伍有次去見老領導,說了半小時就回來了。
老伍說還沒到二十分鐘呢,秘書就頻頻過來送茶,各種暗示他該走了。
他是厚著臉皮硬拖到半小時才離開,走的時候秘書臉色都不好看了。
而凌天能毫無阻礙地和老領導聊一上午,這是多麼器重凌天?
親家公不是馬上要去香港和親家母團圓了嗎?
聽說工作也交接得差不多了。
老領導竟然還這麼重視凌天?
莫非,親家公這回去香港,還揹負著其它?
梁芝喬雖然不是捧高踩低之人,但心裡一分析,發現凌天比想象中更加感覺神秘莫測,背景不簡單。
她這才發現,原來,和棠棠的這門親事,其實高攀的是他們伍家。
梁芝喬起身帶凌天參觀他們的宅子。
這套宅子有三進,第一進是客廳,老大當初一家都住在第一進的廂房,還餘有三間客房;
第二進的廂房是另外三個兒子的臥室。書房,第三進是老倆口的空間。
廚房在第一進的偏廳,偏廳除了廚房。餐廳,還有三間家裡服務人員住的廂房。
像伍萬理這種級別,都是配備了住家的醫生。警衛員。保姆,因此也才堪堪夠住。
整座宅院打理得井井有條,花木扶疏,梁芝喬又是有品味的,因此擺設得都很巧妙,感覺舒適。
只是由於年代的原因,宅院裡書法字畫不多,少了一些雅緻的氣息,但這也是時代所然,並不是梁芝喬不懂安排。
“這兩間,一間是棠棠和遠征的臥室,一間是書房。”
梁芝喬特意開啟三兒媳住的房間給凌天看。
凌天見屋裡鋪著紅磚,地板洗得乾乾淨淨,看來平時不是穿鞋子進去的,他也就沒進去,站在門外掃了一眼。
床上還是沈知棠結婚時的大紅喜被,牆上的喜字還在,顯得喜氣洋洋的,屋內沒有沉悶發黴的味道,顯然經常有來打掃收拾。
凌天不由多看了幾眼,想象著女兒出嫁當天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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