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鶴輕聲叫她,又怕她在睡覺,驚擾了她。
影子動了一下,一張白皙的小臉冒出來,在確認陸子鶴之後,倏地起身,竄了過來。
“雲——”陸子鶴的話被全數吞掉,雲筱前所未有的熱情。
男人單手拉開她,呼吸都是亂的,“你怎麼了?”
雲筱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你不想啊?”
她看到陸子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都沉了下來,隨即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
雲筱覺得自己都是麻木的,她必須要活過來。
跟陸子鶴在一起的每一秒中,她都能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
可他們為什麼要把她往絕路上逼呢。
雲震池說得對,雲筱跟陸子鶴在一起,就是跟他對著幹。
那又怎麼樣,她就對著幹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雲筱還是有點後悔了。
就算是存著報復雲震池的心態,自己放縱的也有點過頭,結果就是,她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像被大車碾過一樣。
翻身都困難。
耳邊傳來男人帶著鼻音的聲音,“醒了?”
雲筱極緩慢地轉頭,因為她脖子好像落枕了,“嗯。”
陸子鶴的眼睛半眯著,帶著初醒的惺忪,看了她幾秒,才將手伸進被子裡,溫熱的手掌落在她後腰上,雲筱瞬間就醒了盹,她太知道早上的男人惹不得的道理,彆彆扭扭地扭動腰肢,“你幹嘛呀?”
陸子鶴的拇指好像在尋找什麼,在她腰椎兩側,確定了位置,用力按了幾下。
痠疼的感覺瞬間襲擊天靈蓋,雲筱疼得倒吸涼氣。
她反手去推陸子鶴的手,對方故意加了力氣,雲筱感覺自己疼得兩眼一黑。
人癱軟在床上,耳後傳來男人輕笑聲,“脖子好點了嗎?”
雲筱無力地眨眨眼,抬起脖子動了動,好像真的不像剛才那般僵硬。
神奇,“你怎麼做到的?”
陸子鶴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以前認識一個老中醫教的,落枕按腎俞穴,管用吧?”
雲筱半撐起身子,又活動了一下脖子,“管用。”
陸子鶴身後將人攔腰摟回懷裡,故意湊到她耳邊,“昨晚是怎麼了?”
雲筱耳朵一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她顧左右而言他,“沒什麼,你太帥了,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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