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鶴的薄唇緊抿起來。
雲筱輕笑,“那幅畫真的在你手裡嗎?”
陸子鶴視線緊緊攫住她,“是。”
“為什麼你要拿走?”雲筱問。
男人沒回答。
雲筱瞭然地點點頭,試探道,“那我呢?你要從我這得到什麼?”
陸子鶴緊緊抓住她的手,冰涼,“我只要你愛我。”
雲筱心頭觸動,眼圈紅了,“我知道畫的秘密,你想知道嗎?”
男人毫不猶豫地搖頭,“筱筱,那幅畫已經毀了,沒人會再找你的麻煩,那個秘密,你可以忘掉。甚至不用告訴我。”
雲筱怔住,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筱筱,我恨杜拉,因為她害得我養母成了植物人。”陸子鶴面色鎮定,但云筱還是聽出他尾音中帶著細微的顫抖。
他的臉埋進雲筱的手心裡,雲筱可以感受到他臉上立體的輪廓,“筱筱,一切都結束了,好嗎?”
雲筱心尖疼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可耳邊仍舊迴盪著尚麗的話。
她大概是被迫害的怕了,那幅畫如今成了她的緊箍咒和夢魘,“陸子鶴,你可以帶我去看看你乾媽嗎?”
她垂眸看著,男人的身形明顯僵硬了一下,“好。”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她,手撫上她的臉頰,“等我準備一下,就帶你去,好不好?”
雲筱不明白,是要準備什麼?難道根本就沒有這麼個人,他要去憑空造出來一個嗎?
她不敢細想。
外公的身體沒有大礙,雲筱帶他回了療養院。
她又去找了醫生,想給外公做特別加護輔導,免得他受到驚嚇,對身體不好。
正在跟醫生談的時候,突然有人闖了進來,一身職業套裝,卻慌慌張張的,極為違和。
“醫生,我媽媽醒了,你快去看看!”
雲筱看到那人,愣住了,“吳醫生?”
吳丹敏的目光都在主治醫生身上,這才發現還坐在一個人,竟然是雲筱。
她勉強扯出笑容,“你好。”隨即又去催促醫生,“請您快去看看吧。”
醫生對雲筱說:“我去看看,一會兒回來再找你。”
雲筱的事情沒那麼經濟,自然不會霸著醫生,“好的,您先忙。”
兩人匆匆出了辦公室,雲筱想了想,起身想回外公那裡。
路過護士站的時候,聽到護士們討論,“昏迷了十三年多了,還能醒過來?真是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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