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招呼的賀卡直接一躍而下,緊隨其後的則是一道從那烏雲之中鑽出的閃光,那是一名被甲冑包裹著的超凡級別冒險者。
“這也太肆無忌憚了吧。”
老子爵看著那彼此糾纏著,最終徹底消失在了視野內的兩道身影,身體連同鬍子都抖動了起來,不過他最終還是將這張可以保命的漂浮術給小心的收了起來。
他倒不是一個草包,只是他是一個貴族,而且還是一個有土貴族家族的門面,幾乎不會有人對他進行這種絲毫沒有榮譽的刺殺。
能殺掉一位超凡級別冒險者的,也只有另外一位超凡級別的存在,而本地區絕大部分超凡級別的存在都隸屬於,或者是間接隸屬於貴族家族。
你當然可以利用不光彩的手段幹掉一個家族的超凡存在,但是之後也不要想繼續和其他的貴族保持什麼優良的關係了。
貴族們最為寶貴的財富可不僅僅是實質的財富,更是長久以來經營起來的關係,以及那以家族之名為保障的信譽。
老子爵可是看得清楚,這些傢伙分明是準備將自己也給納入到襲擊的範圍之內,此刻的憤怒不僅僅是對方無視了他們之間原本的協議,更是因為自己也差點被捲入其中的後怕。
要知道他可沒有攜帶漂浮術的魔法卷軸,這個高度摔下去,是一定會死的。
不管老子爵如何想,賀卡已經穿透了那厚重的雲層。
追上來的傢伙似乎可以在空中變向,在賀卡衝入雲層後的瞬間便兵分三路,一路繼續追擊,一路猛然下潛,似乎是準備在下面將賀卡給攔截住,最後一路則是向著側面衝刺,準備伺機而動。
此刻的賀卡已經完全的被周圍那厚重的雲層所包裹了,溼潤的空氣蔓延入了鼻腔之中,帶著一絲絲摩擦產生的燥熱。
周圍的視野範圍瞬間便降低到了五米以內,賀卡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身體保持穩定,並併攏了身體,讓下降的速度猛然加快。
果然,他比那準備攔截他的傢伙更早衝出雲層,此刻的賀卡也看到了對方的模樣,那是一個完全被包裹在甲冑之中的傢伙。
藍色的雷霆在其的周身纏繞,這讓賀卡微微眯了眯眼睛。
這個特徵可不多見,是老子爵給了他完全錯誤的訊息嗎,不,對方沒道理這麼做,甚至於對方最後的氣惱也不是虛假的。
那就是因為一些其它的緣故了,賀卡將這個資訊記在了心中,隨後便激活了漂浮術,巨大的推力瞬間作用於身上,讓賀卡整個人在此刻回到了雲層之中。
與此同時,那漂浮術也在如此巨大的消耗之下被消耗殆盡。
藍色閃電的軌跡幾乎是緊貼著賀卡剛剛即將要下落的方向蔓延而出的,在它周圍的空氣之中,此刻都充滿了一股空氣被閃電劈過之後的臭味。
在雲層邊緣擦了一次的賀卡打著水漂,瞬間接近了那名襲擊者,對方似乎也有意拉近距離。
抱著相同想法的雙方便再次在那雲層的交界處碰了面。
賀卡裹挾著絲絲縷縷纏繞在他周身的氣流,從那厚重的黑色雲層之中衝出,此刻他的下方剛好就是對方,這倒是讓賀卡微微一喜。
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沒有改變飛行的方向,是因為吃定了他沒有滯空手段嗎?
雷電在天空中閃爍,周圍的整片雲層頃刻間便被撕裂,賀卡幾乎能感受到那順著體表向著身體中心而來的電流,焦糊味在他的周身縈繞。
甚至於就連作為超凡器官的第二心臟,此刻都出現了一次危險而短暫的痙攣。
不過扛過了第一波倉促攻擊的賀卡,如今已經來到了那傢伙的身邊,他還想要向著側面躲避,只是賀卡在空中也不是完全沒有改變方向的方法。
一隻木箱突兀的出現在了賀卡的腳掌後面,此刻的賀卡雙腿併攏收緊於胸前,在那箱子出現的瞬間,他猛的一蹬,瞬間便撲向了那名自以為已經安然無恙的襲擊者。
那木箱終究也只是一個凡物罷了,木箱瞬間便爆裂開來,食物,木板,鉚釘,以及用於固定的角鐵瞬間散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