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
艾爾文摘下帽子,用單手壓在胸前,對面前的這位痛哭流涕的老婦人寬慰道。
雖然知道這樣的語言勸說多少有些蒼白,但是作為一名信仰財富和契約之神維蘭迪爾的神職人員,同時也作為本地的一位治安官,他暫時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艾爾文轉頭看向已經封鎖了現場的幾名治安官,此刻地面上還散落著一些菸頭。
“這裡居住的主人是一位來自匯卡的富商,對方在這裡暫時落腳,五天前被他的僕人赫加太太發現死在了書房中。”
正在向艾爾文解釋案情的治安官看艾爾文轉頭看向了自己,立刻面上一緊。
“之前您在追查潛入城內的鼠人,上峰考慮到您太忙了,就讓我們自行處理。”
艾爾文並沒有再說些什麼,海峰港是瓦林的一個自由港,雖然名義上向瓦林皇室效忠,但是實際上卻是由五個家族共同執政的。
他們對教會天然帶著一種敵視,害怕教會稀釋他們的權利。
只是海峰港畢竟不是很久之前的那個小港口了,此刻的它太過龐大,同樣也吸引了很多不懷好意的目光。
五大家族組成的長老會也懂得這個道理,雖然不願意放棄手中世襲罔替的權利,但是為了避免完全失去這份權利,他們也只能接納了財富教會。
只是這種矛盾的想法同樣也傳遞到了執行層上。
“他還有其他家人嗎?”
艾爾文看向身旁那說是協助,實際上多少帶著些監視任務的副手。
對方是一個毛頭小子,這也是他特意要求的,既然監視不可避免,艾爾文希望至少不要和那些拿著黑幫染血獻金的傢伙一起共事。
“有,死者的家族那邊已經來人了,只是還在路上,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到。
但是這裡卻是隻有他一個人來做生意。”
“一個年過六十,並沒有職業等級的人來這裡,帶著大筆金錢,卻沒有帶護衛和心腹,甚至於讓人來到家中殺害,這不合常理。
他是做什麼生意的,什麼時候到的瓦林,什麼時候到的海峰港,之前都見過誰?”
那個年輕的治安官被這一連串的問題砸的頭暈目眩,他慌忙翻動著手中的冊子,隨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回答不上來,之前的治安官們並沒有在這方面展開調查。
“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誤。”
艾爾文的餘光看見了青年那羞愧到發紅的臉頰,他在一樓轉了一圈,隨後便抬腳上了二樓。
此刻屍體已經被運走了,因為失竊金額巨大,所以這具屍體被特意用冰櫃進行了儲存,那是一件來自某個地下城的物件。
“受害者被發現自己的書房之中,致命傷是頸部的一道開放性傷口,已經確定了,是他在本地僱傭的一個馬伕用家中的水果刀切開的。”
“第一個發現受害人的是赫加太太。”
“是,是的。”
艾爾文的突然提問讓青年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好在這個問題很簡單,他可以回答的上來。
“目前的嫌疑犯,那個逃跑的馬伕也是赫加太太提供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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