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被偷走了?”
治安官辦公室內,受害者的侄子聽聞此言只是皺了皺眉。
“是的,按照嫌疑人交代,他在路上碰到了一個奇醜無比的小孩,大概是那次被人偷了錢袋。
我們檢查了他的口袋,裡面確實是被切開的,房間內已經搜查過了,沒有找到錢財,客棧的老闆和服務員我們都審訊了,口供對得上。
對方在來到客棧之後就沒有再出去。
嫌疑人應該是感受到了出城關隘處加強的搜尋力量。
實際上,若非害怕犯人狗急跳牆,我們完全可以張貼通緝令,那樣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對方了。”
正在彙報進展的治安官有著一抹漂亮的小鬍子,富有韌性的鬍鬚被主人悉心照料,此刻在陽光下閃爍著皮革一般的光澤。
顯然,這是一位代表本地家族利益的治安官。
受害者的侄子將手中鑲著金邊的瓷杯放下,目光卻看向了一旁那位隸屬於財富教會的牧師。
“既然嫌疑犯已經落網,我希望儘快完成審判,家族那邊需要我帶回去一個殺人犯的腦袋,而不是一個所謂的嫌疑犯。
還有,我需要您的一份手書,確定我叔叔的死因,他總不能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艾爾文看著面前的青年,短暫的停頓之後點了點頭。
“就事論事,我會原封不動的講述我所看到的一切。”
受害者的侄子眯了眯眼睛,似乎並不滿意於這個答覆,不過對方畢竟是一位聖職者,他並沒有繼續咄咄逼人,而是轉頭看向了面前那急於邀功的治安官。
他的視線在對方引以為傲的鬍子上滑過,這已經是匯卡那邊二十幾年前的時尚了,此刻就連他父親那一輩人都不會將自己的鬍鬚這般打理。
“三十金不是一個小數目,雖然常有人說,落入街道里的銅子是找不回來的,但是那畢竟不是三十枚銅幣,我希望儘可能的追回損失。
當然,若是無法追回,那麼給偷盜者一份終身難忘的教訓也是可以接受的。”
這一次受害者的侄子並沒有將視線放在那位財富教會的聖職者身上。
他知道,對方不會為他幹這些下三濫的事情,他也不會用一隻銀勺子去挖土,因為鐵鍬更加廉價,同時也更加實用。
“這點請您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到位了。”
“嗯,我知道了。”
男人淡淡的回覆道,隨後起身離開了座位。
外面已經備好了馬車,碼頭上也有船舶在等待。
男人的視線完全落在了艾爾文的身上,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只需要一份來自財富教會一位司祭的手信,就會離開這裡。
艾爾文看著面前的男人,眉毛微微皺了皺,他已經查到了些許東西,比如之前受害者僱傭了一批冒險者作為護衛,只是冒險者們接受的委託只是護送他來到這裡。
到達之後受害者和冒險者的委託因為價格問題沒有續約,本地的冒險者公會那邊有記錄,受害者最近就在物色本地信譽較好的傭兵。
這個空檔內,對方被殺害了,合情合理,但是總有一種陰謀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