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髒,您要是不想進去也無所謂。”
給艾爾文帶路的治安官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隨後率先邁步進入其中。
艾爾文沒有停頓,和其一起步入其中。
院子中終於有一些穿著治安官制服的人出現了,只是他們也只是坐在陰涼之中,此刻烈日之下,是一個被扒光了衣服,就這樣倒立著綁在院落中柱子上的肥碩男子。
對方的身上遍佈著傷痕,顯然在這般將其綁著前,已經有人對其用了刑。
幾個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治安官看見隨老大一起進來的艾爾文,瞬間站起了身,一個已經解開了釦子露出自己肚皮的治安官更是狼狽的用手拉著自己的衣襬。
艾爾文將視線轉向那被掛在柱子上的男子,並未說什麼。
海峰港的治安官和黑幫勾結早就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了。
這裡面的淵源甚至可以追溯到海峰港剛剛建立的時候。
“說說吧。”
治安官來到那已經接近昏迷的男人身前,揮手示意身後的手下往男人臉上潑了一桶水。
冰涼的感覺讓灰牙幫的老大瞬間清醒了過來,他那肥碩的舌頭立刻探出已經乾癟的嘴唇,搜尋著所有可以得到的水分。
“你們倒是問啊,你們不問我說什麼。”
被綁在柱子上的男人此刻已經雙眼充血,就連腦袋都帶著份紅腫。
“哦,抱歉,我忘記和他們說了。”
治安官蹲下身來,先是用手指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鬍鬚,隨後看向了已經去掉了半條命的灰牙幫老大。
“沒辦法,手下的小孩剛來,下手沒輕沒重的。
不過現在也沒辦法了,我害怕你之後記恨我,之後只能殺了你了。
不過若是你配合,可以少受點罪,鐵荊棘街117室對吧,你的女兒很漂亮,老婆也很好,還特意送我了自己烘烤的餅乾。”
看著柱子上的男人開始蠕動起來,治安官放下了那捏著鬍鬚的手指。
“六天前,你控制的地方丟了一個錢袋,帶血的那種,有一個奇醜無比的小孩在前面打掩護,有人從後面接近對方,然後割開口袋之後取走了錢袋。
這是在你的地盤上,你應該很清楚是誰。”
“就為了這件事?”
男人乾癟的嘴唇開合了一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當然不僅是因為這點,你應該也知道了,上面正在整理家裡面的物件,好給財富教會騰些地方,中間不可避免要收拾一些陳年爛穀子,你不太走運。”
“先放我下來。”
灰牙幫老大用那雙通紅的雙眼看著面的這位老朋友,眼中除開怨恨之外,還有幾分茫然。
“去把賀卡,喇叭褲,大牙和狗尾巴都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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