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之上好似一切都沒有變動,但是賀卡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
街道上的小孩數量少了不少,至少比賀卡之前的時候要少不少。
而在街頭巷尾,是一些相熟的大乞丐,他們此刻正在四下打量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找他。
賀卡拉低斗篷的邊緣,在這些人發現這道來自下水道之中的視線之前,就消失在了排水口的幽深洞口之中。
隨後他便在富人區邊緣處一個隱秘的地方離開了下水道。
這裡原本應該是一個維修口,只是後來富人區劃區的時候將其給劃分到了邊界的位置。
這個位置因此脫離了外面黑幫的監控,成為了一個較為理想的出口。
賀卡和一撮毛就是從這裡進入的下水道,此刻賀卡再次從這裡離開了下水道。
不過現在還不是進入街區的時候,他的身上帶著一股明顯的,來自下水道的臭味,再加上矮小的體型,在進入街道後立刻就會被別人發現,到時候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賀卡實際上就連是否要使用銀幣都有些猶豫,雖然這些銀幣確實是瓦林的錢幣,但是銀幣和銅子的匯率是一比一千。
一個銀幣,已經足夠一個碼頭工人半年的收入了,這還要是在碼頭上的活比較多的情況下,而且碼頭上有保護主義,碼頭的那些人有自己的團體,工錢還普遍比正常勞工的多一些。
酒館吟遊詩人口中的那些冒險者們獲得的佣金也大都是以銀幣結算。
至於金幣,這東西說實話只在一些用於描寫某件物品多麼多麼貴重的時候出現。
賀卡曾經一度以為那是某種用於描述物品華貴的形容詞。
這筆錢太大了,大到有些不切實際,大到賀卡到現在為止看到自己揹包內的那個標識為匯卡金幣的物品時,都會感覺到一種不真實感。
賀卡熟練的繞開了巡邏的保安,隨後抬頭在幾個備選項之中快速的尋找起來。
很快,賀卡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標,那裡的院落之中沒有飄揚的床單,窗臺上的窗簾緊閉,應該沒有人。
而且要是賀卡沒有記錯,那棟別墅應該沒有獨立的水閘,他有一次到那裡去的時候就發現水還是可以用的。
主路上巡邏的人更多,但是感謝富人區優美的綠化,賀卡得以繞著側面來到了自己相中的房間旁。
在確定旁邊無人後,賀卡便熟練且小心的撬開了窗戶,隨後翻身一躍,穩穩的進入了室內。
房間內的傢俱均被用布匹遮蓋住,這裡是一間書房,書架上的書本和貴重的裝飾物大概已經被裝箱後妥善儲存了,此刻的書架空蕩蕩的。
這番景象讓賀卡微微鬆了口氣,他小心的放下了窗戶,隨後將窗簾歸位,又耐心的撫平了上面的褶皺。
進屋之後的第一件事應該是確定有無人在房間之中,然後確定逃跑路線,這是一個被挖掉了眼睛的乞丐教給賀卡的訣竅。
“他就在下水道里面,出口處堵住了嗎?”
治安官點了點面前的這張地圖,這是海峰港的地圖,目前海峰港最全的地圖大概也就在這裡了。
只是在這張地圖上面,那些大塊的街區裡面卻是大片大片的空白,並沒有過多的筆墨描寫。
這裡是黑幫的地盤,那裡的地形時刻都在變,有時候黑幫會將兩個連線街區的小道堵塞,有時候則會將其敞開,這是黑幫之間愈演愈烈的走私線路之爭的具象化表現。
但是地圖之上,每一個可以進出下水道的地方都是明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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