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我可以見見你們老大嗎”
當這道聲音傳來的時候,坐在櫃檯後面的老人率先扣動了扳機。
只是早有預料的賀卡只是原地蹲下,便讓開了這個早就被他摸清高度的弩箭。
那支弓弩是被固定在了櫃檯的下面,箭矢對準的高度大概在成年人腹部靠上的部位,這個部位大多沒有充足的護甲保護,但是被這樣來一下,人估計不死也會失去戰鬥力。
賀卡在箭矢釘在後方立柱上的同時一個箭步,欺身而上。
在櫃檯前的凳子上微微借力後,便跳到了老闆的面前。
鋒利的短劍被賀卡遞了出去,劍刃穩穩的停在了對方蒼老的皮膚之前。
“沒想到你小子還敢出現在這裡,你準備幹什麼,找到他們然後將錢交出去,好求一個活路嗎?
這倒是個好路子。”
老闆感受到那穩穩停在自己脖頸之前的刀刃,立刻將手掌舉了起來,不再做掙扎。
若是新手,刀刃會有輕輕的抖動,這代表著對方對武器的控制還不夠嫻熟,對付這種新手,或許可以轉移其注意力然後反殺。
但是對於這樣的老手,反殺沒有用。
“不是他們,是你們,你只需要給我搭個橋就行,下午,薇薇安浴場三號包廂,我會赴約。”
“誰告訴你的。”
老人挑了挑眉,聽見對方的話後他反而放鬆了下來,畢竟這人還要找自己傳話,自己如今小命應該是保住了。
“你是大概兩年前在這裡開的店,黑山商人大概是一年前來的。”
“就這些?”
老人挑了挑眉,這個說法也太牽強了一點。
“我猜的,但是沒關係你承認就足夠了。”
賀卡微微向前將短劍送去,劍刃輕輕劃開老人的皮膚,隨後在血珠落在劍刃兩邊時這才停止了繼續推送的趨勢。
“你們在打通走私渠道,既然路上走不通,為什麼不試一試下水道呢。”
在丟擲橄欖枝後,賀卡轉身就走。
直到等到那個披著件破爛斗篷的小鬼離開小店後,老人這才鬆了口氣。
對方給他的感覺像是幫派內那些專門負責處理叛徒的處刑者,那對冰冷的眼睛讓他確定,對方真的會下手。
老人本能的摸了摸櫃檯下的弩機,卻赫然發現,對方不知道何時已經將其偷走了,一股冷汗瞬間蓋在了脖頸之上,將原本還算乾燥的衣裳變得黏糊糊的。
還好,他害怕對方狗急跳牆,沒有為了三十個金幣的傳聞直接下殺手,否則剛剛自己的腦袋大概就已經搬家了。
此刻那份混亂依然還在,但是也已經快結束了。
賀卡趁著最後的混亂再次進入了下水道,隨後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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