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幾天前和我講這件事,或許我會心動,但是如今不行,他的價值太大了。
我們各退一步,你砍掉他的腿和左手,我需要他的腦子和右手可以活動。
等到一年之後我親自將他送過去可好?”
瑞爾真誠的建議道,回應他的卻是一柄自劍鞘之中抽出的雙手劍,精鍛的劍刃之上是一層浮動著的藍色光芒。
“看來是沒得談了,真可惜呢,你來的不是時候。”
小劍自斗篷之下的黑色之中刺出,迎向那抹落下的湛藍。
屋簷之上,遊俠卡米將視線從遠處那結束了垃圾話,開始戰鬥起來的兩人身上移開。
職業等級並不能代表全部的戰鬥力,職業等級的來源只是熔界者安放在冒險者公會之中,用來測定個體能量等級高低的一件器具罷了。
它無法衡量一個人的戰鬥意志,戰鬥經驗,自然也就無法徹底的評判一個人的戰鬥力。
卡米對自己老大有信心,對方的戰鬥經驗,尤其是對人類的戰鬥經驗異常的豐富。
現在他的任務是幹掉那個小鬼。
卡米自腰間的箭袋之中取出了箭矢,隨後挽弓搭箭,將那弓弦拉到了臉頰之前。
熟悉的動作已經進行了不知多少次,身體早已代替靈魂完成了準備的動作。
在將閃爍著寒芒的鋒刃對準下方後,卡米便放開了那擒著弓弦的手指。
一聲驚雷炸響,箭矢隨後便劃開了讓人昏昏沉沉的晨光。
賀卡用力頂住了旁邊的車廂,在主路上的時候叫木匠的馬伕還算剋制。
此刻來到了較為狹窄的小道之上,依然保持著速度不變的對方終於展現出了自己高超的顛勺技巧。
車廂內的五人就像是五塊大大小小的土豆片一樣,被擠壓,扭轉,撞擊。
賀卡旁邊那不叫木匠的木匠先生的臂鎧頂得他的肚子生疼,好在中間還有因為神術而暫時昏迷的一撮毛充當緩衝。
車子再一次向著側面漂移,車廂瞬間便向著一側傾斜了起來,賀卡甚至可以感覺到一側的車輪已經微微離地。
好在這次他不在下面,不用面對車廂內那三個鐵包肉的碾壓。
只是好景不長,車子這次沒有如同之前那樣穩穩的停住。
就在幾人的眼前,一道箭矢自上方而來,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就將那叫木匠的馬伕爆頭。
箭矢洞穿了馬伕頭上的鐵盔,好似穿過了一張薄紙似的。
箭矢在自馬伕腦袋裡面橫穿而過之後,在另外一邊頂了出來。
看起來就好像是這馬伕戴了一頂兩邊加了箭頭和箭尾的別緻帽子。
不叫木匠的木匠就坐在距離馬伕最近的地方,他一腳將已經死掉的木匠踢開,隨後盡全力拉住了那韁繩。
只是此刻的車子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前方拉車的馬匹被韁繩勒得生疼,馬蹄鐵踩在小巷的石磚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打鐵聲。








